第(2/3)頁 第二天一早,周圍紅燭融化了一地,足以可見昨晚誰都沒心思熄火。 千鳶醒來時是在云歸的懷里。 她整理了半天才把頭發(fā)分開,從軟榻上起來。 這期間自然也驚醒了云歸。 云歸半瞇著眼睛,懶洋洋地問道:“不多睡一會兒?” “睡夠了。”千鳶的作息還算穩(wěn)定,到了起床時間就得起床。 云歸打了個哈欠,一只手撐著頭,看著忙碌著穿衣的千鳶,嘴角帶了些許笑意。 他絲毫不知自己的形象現(xiàn)在有多差。 剛才千鳶扯開倆人纏在一起的頭發(fā)時,為了不把自己的頭發(fā)弄打結,于是把云歸的頭發(fā)弄得很亂,仿佛很久沒梳過的那種雞窩頭。 云歸對這事絲毫不知,千鳶也沒提醒他,自顧自的穿好了衣服。 “君妄的事解決完了?”千鳶似隨意的問了一句。 昨天倆人早就回來了,自然都不知道君妄現(xiàn)在怎么樣了。 千鳶這么問,還是因為夢中那件事情對她來說有些太刺激了。 如今來了一個與云歸經(jīng)歷相似的君妄,她自然多關注了幾分。 若早知道云歸有那樣的經(jīng)歷,昨天就該留下來弄死那個嘴賤的。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