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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婆，我想摸豬豬。”顧思語小手一指，指著地上正吃著晚飯的兩頭白白胖胖的豬，她探著手想摸摸，眼里里都亮晶晶的，看得出來十分渴望。

    “摸，摸幾下都行！”秦華軍立馬回了外孫女，順道問自己懷里的顧朝文，“朝文也摸！”

    他可得一碗水端平。

    兩個(gè)娃被外公外婆抱著，小身子慢慢靠近豬圈里的豬，顧思語有些激動(dòng)又有些害怕，伸出手又怕怕地往回收，咯咯咯笑著，她咧嘴一笑，“咬我不？”

    “不咬人！你就摸它身子嘞，軟得很！”

    顧朝文倒是淡定，一伸手就從左邊那頭豬的背上摸過，立馬收回了手，他耳朵紅紅的，看著好像是面不改色，轉(zhuǎn)頭看一眼妹妹，起了個(gè)表率作用。

    “思語，看看哥哥多厲害，咱也不怕啊。”孟桂芬鼓勵(lì)著外孫女下手。

    見著哥哥都摸了，顧思語也不甘示弱，五指輕微晃動(dòng)著，在右邊這頭豬的上空掙扎了一會(huì)兒，最后輕輕地摸了上去，碰到的一瞬間立馬就收了手，“摸到啦！”

    “好，我們朝文和思語摸到了，高興不？”孟桂芬看著外孫女，像是想起了秦羽蕎小時(shí)候，同秦華軍道，“這孩子和蕎蕎小時(shí)候真挺像。”

    “是，真她媽一樣一樣的，就是吵著膽子大。”

    當(dāng)天晚上，孟桂芬哄著兩孩子跟他們睡，沒成想孩子們還同意了，可能是晚上被外公外婆抱著去四處玩兒，兩人都高興了，竟然愿意放棄和爸爸媽媽一起睡。

    “那你們倆不能鬧外公外婆哦。”秦羽蕎在爸媽屋里，給兩人換上小棉衫，再三叮囑他們。

    顧天準(zhǔn)倒是樂得輕松，“他們倆睡著了就像小豬似的，只要哄睡了就好。”

    不過兩人正在床上聞手，小手往鼻子前一放，鼻孔一收一縮，使勁嗅。

    “你們倆干嘛呢？”秦羽蕎把兩人的手抓進(jìn)自己手里，給檢查一番，干干凈凈的。

    “媽媽，豬豬味。”顧思語把手往秦羽蕎鼻子前湊，十分高興地和她分享。秦羽蕎憋著笑，擰著眉，“你們還挺歡喜啊？洗手沒有？”

    “你兒子閨女前頭上豬圈摸了一把，高興得很嘞。洗手了，不過他們總覺得手上還有味兒呢。”

    “行了，再聞就成豬蹄了啊。”顧天準(zhǔn)看兩小孩兒的興奮勁兒，將兩人小手給擦擦，“沒味兒了，快睡覺。”

    秦羽蕎和顧天準(zhǔn)從爸媽房里離開，往自己屋里去，臨走前再看一眼，兩個(gè)老人家還哄著兩個(gè)小娃說話，秦羽蕎笑笑，“今天他們倆有點(diǎn)興奮，指不定要怎么折騰。我爸我媽還歡喜得很，就讓跟他們睡。”

    “好不容易回來一趟，他們巴望著呢。”

    “今天就摸豬去了，保不齊明天還要上房揭瓦，我看他們回這兒真是歡實(shí)得很。”

    “那可得你去管啊，一手一個(gè)。”

    顧天準(zhǔn)和秦羽蕎走在回屋的路上，夜里倒是挺舒爽，偶有徐徐清風(fēng)吹過，兩人一同抬頭，看著天上一輪彎彎的月亮，在夜色中發(fā)出純白的光。

    “好漂亮。”秦羽蕎看了一眼，想起小時(shí)候最喜歡看月亮，“那時(shí)候我媽還說不能指月亮，不然要割耳朵的。我偏不信，就伸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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