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范永斗以為自己的計劃神不知鬼不覺,豈料從石庭柱進入張家口的那一刻起,錦衣衛(wèi)就開始一天十二個時辰不間斷的嚴密監(jiān)視范記店鋪。而張家口范永斗為首的八人一舉一動都以最快的速度飛報到身在遼東的宋友亮手中宋友亮手邊已經有從各地匯聚而來的訊息,從這些訊息來看,全國的恒通銀號都陷入了癱瘓或者半癱瘓的狀態(tài)。每天都有人手里拿著恒通銀號的銀票堵在門口要求兌換成現(xiàn)銀,一開始是一些存錢不多的百姓,后來則是與恒通銀號有生意往來的商人,最后,把私房錢或者貪墨受賄的錢存在恒通銀號的地方官員也加入了擠兌的行列。 恒通銀號的資金鏈徹底斷裂,有幾處外莊的掌柜偷偷收拾了細軟想逃走,結果被伙計逮住。無奈之下,掌柜只能無奈地宣布,大家看鋪子里有什么值錢的就隨便拿,拿了之后各奔東西。伙計們如獲大赦,趕緊你爭我搶,將銀號內的財物洗劫一空。第二天一早,擠兌的儲戶們發(fā)現(xiàn)銀號里空空如也,便發(fā)瘋似地搗毀了銀號柜臺,沖進倉庫里有什么拿什么。搶光了銀號,又蜂擁到碼頭區(qū)去搶奪標著范記的財物,場面一片混亂。 各地方官員迅速將情況上報,駱養(yǎng)性又趁機拿出之前收集的八大奸商賄賂周延儒的證據(jù),崇禎大怒,不顧群臣阻撓,下令駱養(yǎng)性直接去張家口拿人。 “不錯~”宋友亮將錦衣衛(wèi)的密報收好,抬眼望了一下前方的陣地。只見廣袤的平原上,一座孤零零的城池在明軍的炮火下無力地呻吟和顫抖著。城池周圍,無數(shù)的大明軍旗迎風招展,旗幟下面,頂盔貫甲,手拿兵器,身材高大的明軍士兵各個神色嚴肅,他們的目光直指前方,巋然不動。遠遠望去,刀劍上反射出來的寒光,將大明軍隊籠罩來一片耀眼的銀光中,宛如天兵天將下凡轟轟轟~~~寇菲林大炮發(fā)出陣陣怒吼,將城墻打得碎石橫飛,支離破碎“報~~報軍門~海州城墻已經轟塌,先頭部隊已經入城~”一個斥候飛馬來報“傳我將令,將城內建奴盡數(shù)誅殺,財物充公~”宋友亮放下手中的望遠鏡“得令~”斥候掉轉馬頭,飛奔往前線去了進攻海州,是宋友亮與洪承疇策劃的明軍遼東夏季攻勢的一部分。就在宋友亮攻打海州的同一時間,洪承疇則率領祖大壽與吳三桂同時對義州和廣寧發(fā)動了攻勢。洪承疇采取了皇太極的圍城打援戰(zhàn)術,以祖大壽兵圍義州,派吳三桂、曹變蛟在大凌河設伏,一舉重創(chuàng)了建奴援軍,斬首三千級。 “點炮~”祖大壽被建奴圍困了好幾年,這次好不容易逮到了圍困建奴的機會,所以祖大壽特別興奮,他對身后的祖澤潤、祖澤溥、祖澤洪,養(yǎng)子祖可法說道:“孩兒們~~以前我們只有被動挨打,這次走出門來痛打建奴,真是過癮~” 祖澤潤、祖澤溥、祖澤洪等人之前都投降了建奴,宋友亮攻破沈陽的時候他們都被俘,滿以為在劫難逃,卻不料非但沒死,還因為獻城有功,繼續(xù)回到祖大壽身邊任職。其實三人對在建州的生活還是有那么點留戀的,雖然建奴貴族們對他們還是低看一眼,但是至少皇太極很看得起他們。而且,建奴的官員比較單純,沒有明朝的官員那么熱衷于黨爭。 祖澤潤說道:“父親,您覺得建奴就真的不行了嗎?” 祖大壽正在興頭上,被兒子這么一問,頓時不高興地說道:“能不能不要哪壺不開提哪壺?” 祖澤潤只能噤聲●●●●●●●面對明軍兩路大軍發(fā)起的猛烈進攻,建奴毫不意外地開始進行全面的動員,在短短幾個月的時間里,建奴先在遼南碰得頭破血流,待到轉過頭來,遼西又變得強悍無比,關鍵時刻還窩里反。這使得建奴損兵折將,并且喪失了往常賴以生存的物資補充。 廣寧之戰(zhàn)及此前幾次大戰(zhàn),建奴充分品嘗到了以戰(zhàn)養(yǎng)戰(zhàn)的甜頭,每一次,不管是輕騎劫掠。還是大軍攻城,建奴地損失都是微乎其微。而且通過戰(zhàn)爭獲得的物資以及人口,不僅能彌補損失,而且還有擴充。建奴原本只是個游牧民族,并不從事農業(yè)生產,他們需要地很多物品。譬如糧食,鹽、鐵等等,都要通過和漢民的交換獲得,而現(xiàn)在,通過戰(zhàn)爭,他們就可以在只付出微小代價的情況下。獲得所需要的這些物資。游牧民族是天生的戰(zhàn)士,這在過去地歷史上已經無數(shù)次得到證明,自漢以來,中原的農業(yè)文明,始終都不曾解決這個難題,幾乎每個朝代,都是在游牧民族不斷的攻擊之中走向衰亡。 明朝的內亂,很大程度上又是無休無止的遼東戰(zhàn)爭造成的。歷史上,明軍對建奴在戰(zhàn)場的表現(xiàn),可謂拙劣到了極點,特別是遼沈之戰(zhàn)以后,基本上就是被追著打。不過在這個時空,宋友亮用近代的技術,現(xiàn)代的軍事理念武裝的精銳,已經讓建奴吃盡了苦頭。 攻克海州之后,宋友亮兵分兩路,一路由孫傳庭率領,共計周國卿、魏大亨、賀明威、賀國賢、高進庫、董學禮、賀勇七個營的兵力在海州一代布防,建立一道從海州開始的前沿防線。宋友亮自己則率領吳廷賓、張光、張遇留、李際遇、李信、李牟,田見秀、張鼐、劉體純、顧君恩十個營的兵力,共計三萬人,目標直指鳳凰城。只要貢獻了鳳凰城,就可以遏制建奴的糧食基地寬甸地區(qū)。那里既是建奴較早開發(fā)的屯田區(qū),也是打通與朝鮮的路上交通,并接應鴨綠江邊的一萬朝鮮軍進入東北境內對建奴作戰(zhàn)的重要通道。 面對明軍三路大軍的來犯,一番權衡利弊之后,在索尼的建議下,豪格決定放棄救援遼西和海州,效法當年努爾哈赤薩爾滸大戰(zhàn)的任你幾路來,我只一路去的戰(zhàn)略,聚集所以可以聚集的兵力,共計162個牛錄四萬八千余人,準備在鳳凰城一帶阻擊宋友亮,與之決戰(zhàn)。 崇禎十五年六月十八,建奴先頭部隊鰲拜部抵達鳳凰城東北三十里的地方扎營。鰲拜是軍中宿將,知道宋友亮的部隊戰(zhàn)斗力強悍,于是首先分出一部騎兵約一千人,繞到宋友亮部的后方,意圖騷擾宋的糧道。但是鰲拜失望的發(fā)現(xiàn),宋友亮部本身就攜帶了大量的糧草輜重,而其余部分則是通過沿著海岸線行軍的方式,將大批糧草物資用海船裝運。建奴騎兵再剽悍,也只能望海心嘆。 不過,鰲拜稍稍松了一口氣,至少鳳凰城還在自己手里。而宋友亮則是緩慢地沿著海岸線繼續(xù)朝寬甸地區(qū)前進。 “我們必須組織這條天殺的南蠻狗~”鰲拜嚷道冷僧機說道:“宋友亮這樣沿著海邊行軍運糧,我們是難以斷其糧道的,但是我們必須阻止宋友亮去到寬甸,要是丟了寬甸,我們到了冬天就只能挨餓了?!? “阻止?怎么阻止?”鰲拜無奈地說道:“說的輕巧。我也知道要阻止。可是南蠻子狡猾,每到一處落腳,便立刻樹立拒馬營壘,任憑我等挑戰(zhàn),就是閉門不出。在行軍時,也是依長矛在外,后列火器。如果我們的騎兵靠近,就槍炮齊發(fā),我等退卻,南蠻子也不追?!? 冷僧機急道:“那就這樣看著他們去到寬甸?你不能以大軍阻在南蠻子前面嗎?” 鰲拜白了冷僧機一眼,“你也算讀過兵書的人,兵書上說不鼓堂堂之陣,說的就是不要硬碰硬的蠻打。原野野戰(zhàn)是我之長,我們要做的,不是讓八旗健兒們去往南蠻子的槍炮上撞,而是要引誘他們~” 冷僧機揶揄道:‘那怎么個引誘法~” 鰲拜搖了搖頭,“一時還未有妙計~” 冷僧機不屑道:“說了好似沒說~”說罷冷僧機自顧自回營去了留下鰲拜獨自一人冥思苦想,“哎,要是索尼在就好了,他主意多~” ◆◆◆◆◆◆◆◆“這就叫戰(zhàn)略上進攻,戰(zhàn)術上防御?!彼斡蚜恋靡獾卣f道:“建奴擅長野戰(zhàn),不善攻城。我們現(xiàn)在不論是行軍還是扎營,將整只大軍化作一座移動的城池。如果建奴不豁出血本來強攻,他就休想阻擋我們前進的腳步。” 李信也笑道:“是啊,長途遠征,就怕敵軍斷我糧道,可現(xiàn)在我們的糧道不在岸上而在水上,建奴也只能干瞪眼?!? 李牟,田見秀、張鼐、劉體純、顧君恩等跟隨過李自成的人又不免將宋友亮與李自成做了一番比較,暗道李自成拉隊伍就是聚集饑民,象滾雪球一樣越滾越大,以前的勝仗一是靠以多取勝,二是官兵各懷私心。但是這樣的闖軍大而無當,只要少部分骨干力量被打敗,這個雪球便一觸即潰。眼前的宋友亮,部隊精煉,士卒操練有素,武器裝備精良,又屢有妙招。在三十里鋪把李自成打了個全軍覆沒,看來不是沒有道理的雖然聽塘報說李自成東山再起,占了西北,。但是李牟,田見秀、張鼐、劉體純、顧君恩等人覺得,要是再讓宋友亮與李自成打一場,李自成還是一個落荒而逃的命。 最新全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