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對不起!我太沖動了。”雷爾斯總算清醒了過來,將德阿爾放了下來,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你也認識角斗王雷敖嗎?聽說他與你一樣都是異鄉人,不過應該不可能,他是十多年前的成名人物,那時你可能還沒有出世呢。”德阿爾一邊揉著脖子上的動脈,一邊打量雷爾斯的全身,直覺告訴他事情可能并不是那么簡單。 “雷敖他現在在哪里?”雷爾斯沉默了一會,還是忍不住繼續追問道:“他……他現在還好嗎?” “角斗王雷敖已經死了!”德阿爾突然比雷爾斯還要激動,面帶惋惜的說道:“可憐他不是光榮地戰死在競技場上,而是讓貴族用毒藥毒死了。這是競技場上的悲哀,也是我們角斗士的悲哀?!? “死了?”雷爾斯的腦海霎時一片空白,盡管他不清楚,那個叫雷敖的人,是不是自己的父親,但直覺告訴自己,這個雷敖很可能就是自己的父親。從自己記事起,他就像迷一樣死了,先是希魯大叔告訴自己,他死在了戰場上,后又在希魯大叔死時的柴房中,看到了雷敖的書信。 他既然死了,為何還多次出現在自己世界中呢? 難道他與自己的父親,不是同一個人? 盡管如此,雷爾斯還是控制心中的情緒,聲嘶力竭地喊了出來:“為什么……為什么?” 德阿爾驀地一怔,也不知道雷爾斯與雷敖是什么關系,慌忙回答道:“聽說角斗王雷敖是在一場角斗中沒有按照貴族的囑咐輸掉比賽,讓那名大貴族輸掉比賽沒有面子,所以那名大貴族就派人在運往角斗競技場中的酒中下了毒,毒死了角斗王雷敖與十幾名的角斗士?!? “死了?就這樣死了?”雷爾斯嘴角浮起一抹冷笑,“人命賤如草芥,貴族的面子就那么重要?為了一個面子,竟然殺死了十幾個人!放心吧,這仇我一定給你們報的,我一定把這些貴族殺光的!” “你要把貴族們殺光?”德阿爾訝然瞪大雙眼望著雷爾斯,奇怪的說道:“你與他是認識的嗎,為什么反應這么奇怪?” “別管我反應為何如此強烈,貴族視平民的命為草芥,我看不慣!被殺的人,就算不是雷敖,我也要為被殺的人報仇!實力為尊的世界,從來都是靠拳頭吃飯,并不是用階級地位吃飯!” 雷爾斯撫著空蕩蕩的胸口,神情平淡道:“塞拉利昂不是在等我們嗎?我們現在過去吧。” “真是……那我們快去吧?!钡掳柛惺艿嚼谞査寡壑秀と说臍⒁?,聰明的閉上嘴巴轉身帶路。 休斯帝國的角斗事業經過幾百年的發展,到今天已經成為了一種職業,成員主要是由賣身的奴隸、破產的商人、無業的游民、失去土地的農民、甚至是重罪的犯人所組成,是所有職業中最危險與血腥的。 肢體上的語言往往也是最吸引人的,無聊的貴族們最熱衷的也是這一點,沒斗到最后,永遠都不知道最后的勝利是屬于哪一個人。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