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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長老盛易望著盛世院里升起的煙花，他得意的笑了。

    他在等待，等待族中的騷亂以及盛春秋暴怒發瘋失態的模樣。中年喪子，還有什么樣的打擊能比這更沉重？

    煙花散盡，預想的場景卻并沒有出現。

    他失望的坐在黑暗的閣樓里。

    平靜，疑惑，繼而焦慮。

    殺了盛世，怎么看都是一步臭棋。

    冷血不會出賣他，因為他們之間的協議。

    他答應幫他報仇，他答應給他賣命。

    看似牢不可破的關系。

    世上沒有真正牢不可破的關系，只有所出的價值是否足夠背叛的成本，是否足夠讓貪欲瘋狂。

    大長老想到此，他感到一股涼意從腳底直沖頭頂。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

    “人皆畏死。”

    大長老自言自語的說道，

    “冷血無情，他不畏死，只求死。”

    “盛世逃掉追殺，必定疲憊大意。”

    “冷血必定會成功擊殺那個廢物。”

    “剛才的騷動必定是盛春秋彈壓所致。”

    “等天亮后一切皆知。”

    “最壞的結果便是，他懷疑，我否認。死無對證。”

    “大不了撕破臉，直接拼個你死我活。”

    他第一次感到夜是多么的無比漫長，計劃真的要被打破，提前實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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