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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韓月感覺喉嚨塞滿了沙子，說不出來話。搖搖頭，說，“我不知道她什么時候想自殺的，我猜應該是見到我的第一眼吧，不過她每一次說完都會對著我微笑，一點也不像是真的。”

    “可是她還是做了，在她自殺的那天你還去了。偽裝成了韓素雅，去了病房里面，你們討論了什么，應該也是她最后下定決心的理由吧。”

    韓月點頭了，她紅腫的眼睛回頭看著韓素雅同樣紅腫的眼睛。笑了。

    “不要再說了，不要再說了，小月。”韓素雅感覺這些事實足夠了，足夠殺了她讓她沒辦法活下去。

    只要韓月繼續說下去，她的人生會像是一個黑洞一樣再也無法重見光明。

    到了這一刻她才發現過去經歷的種種痛苦都比不上她唯一的親人失去的代價，母親做了一件毀了她的事情。

    她也用自己的經歷無意識毀了兩個年輕的女孩子，韓月笑的眉眼彎彎，搖頭拒絕了。

    “不，我要說。那一切都是我干的，是我慫恿了她跨出了最后一步，所以她才下定了決心自殺的。”韓月的聲音變得顫抖。

    “你說了什么？”陳子謙無意識抓緊了手臂上的襯衫。

    這樣的陳子謙還是頭次見，徐晃的神情變得沉重。這樣的結果是誰想要的，誰也不想要，這種事情真的就要發生嗎？必須這樣才能解決事情，才可以嗎？

    韓月諷刺的笑了笑，這是她笑自己的。“我說，‘你還想死嗎？’

    她說，‘想。’

    我又說，‘那你去吧。’她笑了，說，‘我就知道你會來找我，我準備好了。’

    ‘我知道。’

    ‘你在為我擔心嗎？’

    ‘真的做了就回不了頭了。’

    ‘我知道，所以才要小月只想著老師就好了啊，不要思考我的事情了，等一切結束了，你要記得把我忘記了，當做我從來沒有存在過知道嗎？好好的生活。’

    我點頭了，我說，‘我會的。’

    她笑了，點頭。我看著她看著窗外深呼吸，突然說。

    ‘小月，你恨我嗎？讓你跟我做這種事情，你以后再也不能回去了。’

    ‘我怎么會恨你，會不會很疼啊？跳下去的時候？’

    ‘不知道，不過我一定不會知道，畢竟只有一秒鐘我應該不會去思考了。’

    ‘真的只有這個方法嗎？必須要這么做嗎？’

    ‘你今天怎么了？很奇怪啊小月，為什么我覺得我們那么像朋友了，不是說好了嗎，咱們只是盟友，為了讓那些討厭的人認錯才在一起的盟友。’

    我什么也沒有說出來了，她給我留了一封信。”

    “什么樣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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