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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饒是老弗丁早有思想準備，可第二次聽她這么說，還是有些動容。

    他知道這種命令下達后會造成什么后果，被遺忘者里不光是士兵，還有平民，這些平民已經死了，但又擁有生前的記憶，他們是亡者，但也曾經是洛丹倫的子民。

    擊殺他們非常容易引起非議，更會破壞統治者的威望。

    老弗丁很堅定地在馬上欠身：“殿下，你還年輕，沒必要做這種犧牲，我已經老了，請讓我僭越一次，就用我的名義來下命令吧！”

    凡妮莎非常感動，自己和當初的阿爾薩斯面對著同樣的一個抉擇，可以說他們兩人最后的選擇都是一模一樣，區別在于當日的烏瑟爾選擇離開阿爾薩斯，而今天的老弗丁選擇支持她。

    今時今日的情景非常像當日的斯坦索姆。

    幽暗城前的米奈希爾公主、圣騎士和女法師，斯坦索姆前的米奈希爾王子、圣騎士和女法師。

    似乎像是戲劇一樣，角色都差不多，更巧合的是吉安娜今天也在現場，當日她選擇逃避，今天呢？

    吉安娜是多聰明的一個人啊，盡管凡妮莎和老弗丁都沒看她，可那股子熟悉感還是被她捕捉到了。

    她就覺得一陣荒謬，這事饒了一圈，怎么又回來了！

    今天的她已經不是昨天的她了，盡管那一天的場景時刻浮現在眼前，可她也知道自己當初的選擇太過懦弱，要不同意，要不反對，轉身就走算怎么回事啊。

    “我支持你。”只是輕輕一句話就表明了自己的觀點。

    凡妮莎直視她的雙眼：“謝謝。”

    她又看向老弗丁：“謝謝你們的支持，大領主你是圣騎士，你的美德的化身，你不需要承受這些東西，清除亡靈本來就是大自然給我的使命，你們沒必要和我搶這個工作吧？不要再勸了，用我的名義去執行吧。”

    老弗丁又勸了兩句，眼看她堅持，也不再多說。

    只是吩咐士兵的時候，還是把這個命令算作是兩人一起下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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