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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凡妮莎還是挺驕傲的，從南到北，從西到東，聯盟部落領袖她基本都能說得上話，面子還是有的。

    只要眼前這位納魯想走，血精靈肯定會給這個面子。

    納魯并沒有做出直接的回答，他那由純能量構成的身體輕輕擺動，數塊組成身體大致輪廓的能量圖形一直在以一個順時針的角度旋轉。

    節奏還挺好聽，有點微風吹過田野，大自然歡欣鼓舞的意思......

    不過您到底想說啥??？

    凡妮莎一臉懵逼。

    “預言失效，我的命運已經被徹底改寫。”納魯的語氣不悲不喜，一片金光閃閃的能量，更看不出什么臉色。

    “所以呢？”凡妮莎反問。

    “所以我已經不知道未來的發展方向了，現在非常困惑。”沒有任何不好意思，這位納魯也不認為自己就是神圣，更不認為自己是神。

    凡妮莎一攤手：“這是什么高深問題嗎？面對未知，我們努力做到最好，做到問心無愧，這不就行了？”

    納魯語氣堅定地反駁：“如果一切都進入無序狀態，我們永遠也無法打敗燃燒軍團。沒有目標，沒有計劃.....”

    凡妮莎打斷了他的悲觀論調：“怎么能是無序呢？智慧生命的求生本能是無序嗎？在危機關頭，眾人摒棄爭端，一致對外是無序嗎？燃燒軍團有目標，有計劃，但他們就會成功嗎？預言就一定正確嗎？我們做任何事，說任何話之前，都要先想想預言，是預言中的內容，我們就去做，不是預言中的內容，我們就不做？是這個意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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