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長發(fā)女雖可能知道慕芷蓉的事,但想再次找到了她就有點困難,所以去夢中找慕老爺子這件事不能落下。雖然折騰了一夜,但方旭此時感覺不到了一點睡意,依舊精神百倍。 “這時她應(yīng)該起來了吧,要不去借點安眠藥?” 在發(fā)了條信息,他立馬得了回復(fù)!半個小時后,方旭回到了宿舍,室友們還在沉睡,聽著他們輕微的鼾聲,方旭內(nèi)心涌起一陣暖意,“看來這幾天三位兄弟也被自己拖累得不行了。” 服下安眠藥后,方旭輕輕地爬上床,口中綿羊的數(shù)還沒破百,就睡著了。 可躺下沒一會兒他就被嘹亮的廣播體操音樂吵醒了,“安眠藥是假的吧?”雙手揉著太陽穴,自我安慰,“老爺子沒出現(xiàn),到是與芷蓉鬧了一會兒磕,這藥也沒白吃!” 坐起身子,見另三張床的被子都像豬大腸一樣卷縮在床的一頭,知道揭戈他們此時定在刺眼的晨光和生活部長沙啞的號子中沒精打彩地抖著身體。 “醒了…”隨著房門打開,一個身材魁梧的男子走了進來。 方旭帶著笑意,“鍋蓋,你沒去做操?” “做個毛!”揭戈將一大袋早餐放在窗臺下的暖氣片上,揉著鼻子,“這么冷的天,八點才上課,那幫人六點四十五就放廣播催人集合了。” 揭戈取出一袋豆奶拋向方旭,“別跟我說沒胃口。” 方旭接住豆奶,“這不,還沒洗漱嘛?” “呃…活過來了,知道要洗漱了你!” “這陣子,讓兄弟們操心了。我……” “切,肉麻不你?”揭戈說著又將一小袋包子扔向方旭,“吃,比你那后面的話對我們更管用。” 方旭感動,猛地喝了一口溫?zé)岬亩鼓蹋慌瘹饪玖艘煌淼南赖玫阶虧櫍D時舒暢多了,又扯開塑料袋,取出一個包子塞進口中。 “我差,用得著這么爆力嘛,你?” 方旭將袋子提起,“你那笨爪子打這種死結(jié),爆力,是最正確的打開方式。” “那你的結(jié)呢?” 揭戈所問,自然是指慕芷蓉失蹤這件事。對于此時剛剛有所好轉(zhuǎn)的方旭,一般人應(yīng)該盡量避免去談慕芷蓉的事,但揭戈就是這么個一眼能從口看到腚子眼的人。 也正是因為揭戈的這種性格,事事不愿與他人費神而爭的方旭覺得與他相處很輕松,在近四年的“風(fēng)風(fēng)雨雨”中兩人才成了鐵哥們。 此時方旭有了慕芷蓉的消息,心情當(dāng)然好了許多。 “再想一下,別急著回答,你!”揭戈咬掉一個包子,邊嚼著邊等著方旭的答案。 方旭沉思一會兒后,“方法找到了,只是時間問題。” “那就好!” 方旭吃完包子,喝掉最后一滴豆奶,把塑料袋子掛在床沿,疊起被子來。 看著方旭被慕芷蓉長期監(jiān)督之下建起疊被子的反射,揭戈想笑卻笑不出來,“干啥你?”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