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畫中之人為誰作-《為君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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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言與平君是相濡以沫之情,對成君才是愛吧,成君會耍性子,會在我面前一臉嬌羞,而我自以為那顆死寂的心竟會被她牽動,我知道心中已然有了她,只是未將兩份情理清楚,曾以為我是帝王,即便沒了霍家,也可保住她,卻不想,原來沒有我想得這般簡單。”對于許平君,劉病已更多的是相伴的親情,可霍成君帶給他的卻是愛情的滋味。
“陛下與奴婢說這些又有何用,已成定局之事,再多后悔也是無用,陛下該慶幸的是,小姐從來是理解陛下的,即便到了如今這田地,也未說過陛下不是,只不過她遺憾未能替大將軍保住霍家,每每聽到霍家下場凄慘,心中如被鈍刃一刀刀剜著一般。”劉病已此時說得再多情又如何,回不去的終是回不去,從劉病已決定霍家命運的那一刻,他就該料到,與霍成君已然沒有可能,霍成君即便心再大,即便再愛他,也逃不過心中的別扭,兩人之間終是橫了一道天塹。
劉病已看到了云瑟眼中的惱意,對于云瑟的不敬倒也未追究,“云瑟,我且問你,你可知成君房中之畫可是為誰而作?”那副畫中的畫面那樣熟悉,一池荷塘,一人負手而立,雖只留一個背影,卻也看得出作畫之人的心思。
“那幅畫啊,為當時幼童所作,她總是將心思畫得含蓄,可明眼人哪會看不出,真是傻。”云瑟一想與霍成君怕此生難再見,心中便生了苦澀,不愿再與劉病已多言,轉身而去。
劉病已亦未阻攔,而云瑟手已接觸到門時,忽又轉身:“陛下,紅梅樹下雪埋簪,也不知可還能尋著。”霍成君走之前,與云瑟言,當時許平君尚在,她與上官幽朦一同賞梅之時,便將為劉病已而留下的那支梅花簪埋于地中,只是未想到,后來劉病已也送了她一支梅花簪,他有這份心意,她已知足,如今告訴劉病已,也不過是想給他留個念想罷了,“對了,小姐將這椒房殿裝扮的富麗堂皇,不過是為了讓陛下不在殿中想起舊人而傷神,并無它意。”
第二日,這雨依然傾盆而至,云瑟與云嶺帶著霍成君整理的包袱,望了望金碧輝煌的椒房殿,嘆一聲:“人來來去去,只有這宮殿巍然而立,多少人為了它手上沾滿鮮血,又有多少人即便入了這宮殿也能善始善終的,爭來爭去,不過名利二字,可這座宮殿對小姐而言,不過是被情所困之地。”
“未央宮,椒房殿,長樂未央,椒房已空,云瑟姐姐,我們走吧。”
“云嶺!”云瑟與云嶺在離宮門還有幾步遠之時,便聽到身后稚嫩的喊聲,轉頭一看,便是敬武飛奔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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