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實在是顧鯤演得太逼真了——如果顧鯤跟華夏方面沒有暗中見不得人的利益輸送,中遠為什么這樣不計成本地一船船的游輪游游客往蘭方送?為什么蘭方港第一個五萬噸泊位剛完工,就有那么多散貨船排著隊來照顧中轉(zhuǎn)補給的生意?為什么這么巴結(jié)地上趕著送錢給顧鯤賺? 如果不是所謀者大,還有什么解釋? 是這一切假象泡影,一步步勾引得朱敬業(yè)失去了理智,以為只要孤注一擲突襲,肯定能抓到鐵證。 不怪朱敬業(yè)無能,只怪顧鯤太陰毒。 顧鯤誘敵出擊的套路,就跟韓信背水結(jié)陣、浪給敵人看是一樣的。 任誰看到了都會腦子一熱全軍All-in。 …… 可惜,即使朱敬業(yè)已經(jīng)預(yù)料到“等顧鯤比賽完回國,就會報復(fù)”,這種想法,還是太保守了。 麻煩比他想象的來得還要早。 又過了一天,于偉烈和瞿剛都沒來,是蘭方警局的另外一名瞿剛的手下,火急火燎來找朱敬業(yè)。 “朱部長,大事不好了!醫(yī)院里那個被我們逼供的人……死了。” “什么?瞿剛本人為什么不來?” “現(xiàn)在外面鬧大了,瞿隊需要維持秩序。” 朱敬業(yè)正要吩咐安排,“蘭方建設(shè)”的公司大門就被人踹開了。 原來,是薩武洋殺氣騰騰地帶著人沖了進來。 “朱敬業(yè)!你干得好事,我們商務(wù)部跟華夏方面友好合作、這一年里為蘭方人民謀取了多少福祉、解決了多少就業(yè)問題!你就是這么背后捅刀、破壞合作關(guān)系的么! 那個叫劉建軍的,不過是在碼頭酒吧跟你的人口角了一番,這點小事,算是什么大罪過?你的人居然這樣刑訊毒打?” 朱敬業(yè)心里那個恨啊。 一著不慎,滿盤皆輸。 要是當初讓他逮住了證據(jù),今天什么事兒都能化解,但誰讓他沒證據(jù)呢。 薩武洋也是公親國戚,大家都有身份的情況下,對方占理,局面就不好處理了。 朱敬業(yè)只能想辦法狡辯: “薩叔!我也是為了國家利益,再說這事兒是顧鯤手下跟我的恩怨,跟你沒關(guān)系吧?黑水安保公司是他顧鯤獨資的產(chǎn)業(yè),可不是國際合作的范圍,你為他強出頭、還帶著黑水安保的人闖進來,莫非是你們有什么私下里見不得人的交易!” 薩武洋狂妄一笑:“哈哈哈,天下事天下人都管得!黑水安保公司是跟我沒關(guān)系,所以這些人是我今天臨時花錢雇來保護我行動的!我是他們的客戶,不行么?” 說罷,薩武洋還回頭裝模作樣問了一句:“高健雄,你告訴朱總,我今天是不是臨時花錢雇的你們?” 高健雄是前幾天剛剛在荷蘭醫(yī)院養(yǎng)完傷,低調(diào)回到蘭方的。他聽說有戰(zhàn)友死了,本來就氣得冒火。 當下咬牙切齒地拿出一張合同,為薩武洋作證:“沒錯!是薩老板為了今天來找你理論,怕你這種小人下黑手,臨時雇了我們保護他的,不信的話,可以看這張合同。” 朱敬業(yè)想喊保鏢,但是他公司里日常當值的那些打手,剛才在高健雄的人馬沖進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被放倒打散了。 他不占理,只能先說句丟車保帥的話撇清:“薩叔,有話好好說!這事兒跟我沒關(guān)系,我最多只是為了國家的安全,提醒過幾句,事兒都是瞿剛做出來的!我怎么知道他能把‘加強治安’理解成逼問的時候打死人呢?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