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你想了解就去了解好了,我沒興趣。古馳對于我來說,就是一筆白送上門我才會看兩眼的雞肋生意,索雷那家伙既然要斤斤計較談條件,我才懶得錙銖必較呢,不送。” 面對阿諾特的慫恿,皮諾才不會上道呢,他始終演得極為云淡風輕,一臉“得之我幸,失之我命”的淡泊名利。 廢話,都已經沒撈到“抗擊阿諾特的頭號白騎士”頭銜了,還私下里跟阿諾特嗆聲有什么意思? 人設是演給大眾看的,并不是為了得罪人而得罪人,如果大眾看不見的場合,那就不要得罪。 好比后世某東自導自演奶茶事件的時候,對媒體笑稱“絕對不存在這回事,肯定是馬風想陰我”。 這話也就對媒體的時候才說的,他也知道知道說出來,肯定會多多少少得罪馬風。只是馬風不跟小人物計較,只當是被蚊子咬了一口罷了。 (注:當初奶茶時間剛爆出來的時候,某東確實還很渺小,當時他跟馬風的實力對比確實只是一只蚊子。后來因為人設演久了、因為“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所以他拿到了很多想懟馬風的人的資源,成長起來后,當然不算蚊子了。) 但不管人跟不跟蚊子計較,如果蚊子沒有媒體收益,也是不會白白去得罪人的。 皮諾今天的境遇亦然。如果能扛大旗,那么被阿諾特多忌憚一下也無所謂,既然扛不到旗了,就淡泊唄,哪怕在阿諾特面前認慫也沒關系。 沒有利益,不拉仇恨,此自然之理也。 阿諾特也知道皮諾在想啥,都是人老成精的狐貍了,懶得再計較,便一個人去找索雷喝一杯,套套話,看看索雷究竟從顧鯤那兒拿到了什么細節優惠—— 生意做到這個程度,臉皮都是收放自如的,沒人會不適應跟敵人談笑風生。哪怕雙方之前激戰了一年半,到這種答謝宴會上照樣是云淡風輕,哪怕殺父仇人站他面前都能笑呵呵的以禮相待。 皮諾在旁邊端著酒杯,一邊暗中觀察阿諾特的動向,一邊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地找到了在不遠處玩味觀望的歷峰集團老板約翰.魯伯特。 “嗨,約翰,今晚感覺怎么樣?”皮諾皮笑肉不笑地問好。 “看樣子,你是被人擺了一道。我無所謂,我們歷峰專注做男性奢侈品市場,你們打你們的。”魯伯特也不是容易被人當槍使的主。 誰讓他們哥仨是后世奢侈業界全球排名前三的老陰嗶呢,這種段數的斗法,都是不見血的。 皮諾很綠茶地說:“古馳也算是男性女性奢侈品牌都做了吧,跟你們的定位難道沒有重合?也就差個男性珠寶和名表領域了。 以后,顧鯤就是你的麻煩了,不是我的,反正我不想跟他搶‘扛反抗阿諾特大旗的人’的名頭了。” 這番話就很惡心,魯伯特明明知道皮諾是在挑撥離間,但他也不得不承認,皮諾說的有道理。 顧鯤狼子野心啊,這次一口吞了這么多,今天有野心卡皮諾的身位,明天就有可能想卡魯伯特的身位。 三大法國佬似乎真該同仇敵愾一下,敲打敲打那些妄想進場卡位的黃種人。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