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這是目前世界上唯一的七星級酒店,設(shè)計上借鑒了貝殼形的風帆靈感。可能有些朋友也聽說,迪巴人有造類似的東西,不過比我們晚,但兩者設(shè)計實際上完全不同。我們的中央主體建筑雖然沒有迪巴人的高,但我們的建筑難度卻比迪巴人高得多。 我們的帆船酒店是借鑒了三桅帆的設(shè)計,三座桅狀建筑之間還有模擬飛桁、纜索的飛橋連接,三號尾帆建筑更是直接才用了通芯鋼柱承力結(jié)構(gòu),建筑主體凌空不接觸海水,只有承力鋼柱接海,最底下一層的住客,其實也是住在相當于凌空五層樓的高度上,蔚為壯觀。 尾帆建筑低層還有一圈全通式連地板都是鋼化玻璃的觀景平臺,大家到時候可以去看一下。繞著那個回廊層走一圈,不但四周360度無死角環(huán)視海景,連腳底下都是幽藍碧綠的大海,這種造景也是世界上首創(chuàng)。當然有恐高癥的朋友請在陪同下觀看。 好了,我們的車快到酒店了,回酒店之前,大家再向這邊東北方向看一眼,相信很多朋友之前就看到了,沒錯,那座建筑目前已經(jīng)有建了三百米高了,看起來是不是很壯觀?但我想告訴大家,這座建筑其實才造了一半的高度,未來甚至可以達到六百米,比目前的完工量再高一倍! 不過這個可是商業(yè)機密哦,不是你們這種尊貴的VIP團、顧先生的商業(yè)合作伙伴,普通游客我們是不許講解這些的。” 女導游一邊介紹,那300名首批加入支付寶的網(wǎng)吧老板們一邊看得目不暇接,嘆為觀止,內(nèi)心也感受到了充分的尊重,感恩涕零。 不一會兒,一行人就入住了帆船酒店,雖然一萬塊一晚上的房間,讓大多數(shù)人還是很心疼的,但住進去之后,就發(fā)現(xiàn)還是很體面的。 羅友誼照例跟韓翔分到一個房間,進門之后,羅友誼就被標間的寬敞程度驚到了。 盡管名義上只是標間,實際上已經(jīng)配了雙浴室和專門的書房。臥室靠門口的一面,有用古典中式屏風隔斷出來的一片區(qū)域,擺著餐桌,顯然是便于在客房里用餐。 目測標間的面積就有超過50平米了,如果隔一個客廳出來,放到國內(nèi)妥妥的就算是“套房”了。 相比之下,韓翔比羅友誼去過更多國家,他一看就下了判斷:“這房子寬敞啊,我跟團游曰本的時候,在大阪,套間都沒這個單間面積大。 東京就更別說了,我那時候被旅游團坑了,說是住東京,其實都尼瑪擠到橫濱了,在元町中華街,自由行的日子每天進京都要坐JR京濱東北線的地鐵一個多小時。但就橫濱這地方,30平米就算商務套間、15平米就算單間了,東京市區(qū)肯定更擠,想都不敢想。蘭方人這地方寬敞良心啊。” 不過,說著說著,作為很有奸商潛質(zhì)的吳越小商人,韓翔也很快意識到,蘭方人在居住環(huán)境上那么下血本,主要也是得益于蘭方這地方,地皮實質(zhì)上不值錢。所謂的值錢,都是顧鯤卡供給量,把整個國家的建設(shè)權(quán)都用拆遷補償改制收回去了。 當然這個帆船酒店倒是確實值這個價,因為建筑本身就很有難度,聽說蓋樓的施工成本就花了5個億美元——千萬別小看那種奇形怪狀的奇觀建筑的施工成本,跟同等體積的筒子樓,簡直是千差萬別貴好多倍。 舉個最近的例子,60年代澳洲人蓋悉尼歌劇院的時候,施工成本就花了1億2千萬澳元,按照當時匯率相當于七千多萬美金了,那可是60年代的七千萬美金,按照通貨膨脹算,到了20世紀末怎么也得幾個億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