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說來說去,這丫的就是想讓她親自去勸秦淵奕納妃。 “身為皇后,胸襟應該寬廣,而不是如此善妒小氣,這樣的女人,男子最是討厭的。” 袁瑾寧換了個姿勢斜倚在美人臥榻上,神色慵懶清冷。 “那這個皇后我不當了,愛誰誰去……”這話一出來,孫月立刻面露驚喜,袁瑾寧復扯起滿是惡意的微笑:“既然這樣,本宮要恢復本宮的官位,既然你不讓我當皇后,我就謀權篡位,當皇上!” 秦老直接被她的話嚇到了,忍不住大聲呵斥:“你簡直說話,大逆不道!女子怎可為帝?這簡直就是胡鬧!” “喲,看來你還特地去了解了一下我的本事?”袁瑾寧見他下意識的訓斥,而不是不相信,便忍不住笑了,看來兩人都覺得是自己逼著秦淵奕不能納妃啊。 說實在的,她現在有些后悔了,秦淵奕忙著處理事物,陪著自己的時間少了不說,自己這個皇后還要被人說是善妒,早知如此,當初就不該讓秦淵奕接手這個皇位。 秦老臉一黑,滿是威嚴的瞪了袁瑾寧一眼,但袁瑾寧什么沒見過?不癢不痛的掏了掏耳朵,那吊兒郎當的姿態,氣的秦老心肌梗塞。 成功將人氣走后,秦老時安分了一段時間,但孫月可不安分了,她可沒有秦老顧忌的多。 孫月托人買了一包藥,隨后扯高氣昂的來到了御膳房,御膳房里的人都認得孫月,知曉這人和皇上有不小的淵源。 “孫姑娘,您這是來?”御廚客客氣氣的招呼著孫月。 “皇上想喝銀耳羹,叫我親自來拿。”孫月捏了捏手心的物什,心臟因為緊張嘭嘭直跳。 御廚一愣,立刻欠身哈腰:“姑娘請稍等,現在就做。” 御廚動作很快,一碗色香味俱全的銀耳羹就出爐了,孫月笑著應了一聲,端著托盤向御書房走去。 半途中孫月停了下來,左右看了看,見沒人,立刻將手心的油紙包拆開,將里邊白色的粉末倒在碗里,隨后快速攪拌了幾下,見了無痕跡后,立刻心虛的將紙包扔在了草叢中。 這時一個宮女路過,孫月連忙叫住了她,對方一看立刻行禮:“孫姑娘有何吩咐?”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