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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陌看到愧疚的晏蔚然，想想他這幾年干的蠢事，百分之九十確定他被哄騙了。

    他真正對不起的人應該是米鹿而不是米菲。

    “晏蔚然。”

    “嗯？”

    “你欠下的債越來越多了。”

    他給米鹿的傷害恐怕這輩子都無法抹去。

    晏蔚然不解，“我這些年一直在還債。”

    怎么會欠的越來越多了呢？

    顧陌但笑不語，給沈千姿打了一通電話。

    “千姿，你現在有時間嗎？”顧陌說：“有時間的話來醫院一趟，順便把你當年收錄的跟米鹿米菲有關的消息拿過來。”

    “沈千姿手上有什么消息？”

    “等她來了你就知道了。”

    顧陌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時間，“我實驗室還有點事情，你先自己待會兒。”

    顧陌去了實驗室，實驗室里只有理查德一個人。

    “米鹿嗎？”

    “她昨天受了點寒，身體不舒服，我讓她在酒店休息。”

    顧陌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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