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獨孤雁也有些氣結,但是自己論身份的確不如七寶琉璃宗的大小姐,所以一時間獨孤雁也不知道該怎么反駁才好。 “你什么你,好好站著,忍住了!” 白歌操縱著一根摩云藤卷住了獨孤雁的一只手腕,而當看到手腕上猙獰的摩云藤后,獨孤雁卻有些害怕了:“爺爺,你看他要干什么!” 看到白歌用猙獰的摩云藤卷住了孫女的手腕,獨孤博看著也有些擔心,但是想到白歌剛才說的話,獨孤博也只能忍住。 “不要叫了,我以為你這么囂張跋扈至少也應該有點膽量的,沒想到膽子這么小。” 白歌一邊說著,一邊控制著纏住獨孤雁手腕的摩云藤,將另一端也纏到了自己的手腕上。 斗羅大陸可沒有什么輸血工具,相對于割開傷口,然后傷口對傷口地交換鮮血,還是用摩云藤更加方便,雖然可能的確看起來恐怖了點。 “你想要干什么?” 看到白歌將藤蔓的另一頭纏繞到了自己的手腕上,獨孤雁也顧不得害怕了,反而突然有些好奇。 “因為要醫治你啊,你們碧磷家族的碧磷之毒可不是那么好醫治的,就算是我的鮮血也只能一次性祛除你體內淤積的碧磷之毒,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只要你使用碧磷蛇武魂,碧磷之毒還會繼續產生,所以只要沒有找到魂骨,你就必須每隔一段時間來輸入我的一些血,不然你就會再次受到碧磷之毒的折磨?!? 白歌一邊控制著摩云藤刺入體內,開始吸收鮮血向獨孤雁輸送過去,一邊道。 “啊!我需要注入你的鮮血?!” 聽著白歌的話,獨孤雁一時間不禁張大了嘴。 心中突然有種說不出什么感覺,一方面有些慚愧,畢竟為了醫治自己讓別人受苦了,自己還對別人這么惡聲惡氣的,而另一方面則又有些不自然,畢竟在斗羅大陸這種古代社會,輸血這種事可沒有白歌前世的地球上那么司空見慣,涉及到體液交換,獨孤雁還是感到頗為不自然的。 但是事關自己生死,獨孤雁也無法說出拒絕。 隨著白歌的血液輸入到自己的身體,并且在自己的身體內逐漸擴散,獨孤雁漸漸感覺到體內一直淤積的碧磷之毒竟然在開始瓦解。 雖然表面上看不出來,但是在碧磷之毒被清除后,那種如釋重負的輕松感卻是難以形容的。 但是不知道為什么,在碧磷之毒被清除的同時,獨孤雁也感覺到一波波的冰寒與炙熱在不斷交替著沖擊著身體。 這股冰寒和炙熱并不強烈,相反很溫和,但是同時處在這兩種極致的感覺的沖擊下,獨孤雁卻竟然漸漸有感覺了。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