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所以只能既不同意,也不拒絕,反正就是拖! 既不行動,但卻也不拒絕,只要讓天冥宗看到有和平吞并花宗的希望,對于花宗也就不會采取太過激進的進攻手段。 可這是對和花宗一直有著宿怨,并且行事風格乖張暴戾的天冥宗。 但是對于白歌所成立的白帝宗和一直以來都有所了解的星隕閣,花宗大長老自然就不會太過防備,結盟也就順理成章。 在商議完結盟的事,拉近了關系后,白歌不禁又向花宗大長老問出了他一直以來很是好奇的一個問題。 “大長老,你們花宗和天冥宗的恩怨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知道你們花宗和天冥宗一直有宿怨,但是這個宿怨到底是怎么來的呢?” 聽到白歌的話,花宗大長老不禁淡笑著搖了搖頭,很是感慨地道。 “怎么來的?這個如果真要說起來,那怕是要從很久以前開始說了,我們花宗和天冥宗的恩怨可以追溯到幾千年前。” “那個時候,我們花宗和天冥宗也都還是中州頂尖的勢力,天冥宗的行事風格還是和現在乖張霸道,而我們花宗那個時候也像現在一樣隱居一方。” “不過在那個時候,我們宗門卻出了一個很是喜歡打抱不平的宗主,那是我們的三代宗主,當然,當時我們的三代宗主還沒有繼位,成為我們花宗的宗主。” “而在我們三代宗主一次出門的時候,遇到了天冥宗的一名精英弟子,依仗著身邊的一個隨行的天冥宗長老,想要欺壓一個女子,身為女子,我們三代宗主當然就看不過眼了,就出手阻止。” “但是誰知道那個天冥宗的弟子不僅沒有停手,反而看中了我們的三代宗主,想要讓他身邊的長老把我們的三代宗主也一起帶回家。” “這當即就惹怒了我們的三代宗主,直接動手斬了那位助紂為虐的天冥宗長老,還斷了那位天冥宗弟子的煩惱根,誰知道這個天冥宗弟子卻是那一代天冥宗宗主的獨子” “兒子沒了煩惱根,天冥宗的宗主當即就帶人來了我們花宗討要說法,要我們花宗把三代宗主交出來,但是因為我們三代宗主是當時我們花宗最優秀的弟子,已經內定是我們花宗的下一代宗主,于是我們花宗當然拒絕了。” “可就是因為如此,天冥宗就恨上了我們花宗,不斷給我們花宗使袢子,我們花宗弟子出門,就讓人綁走,帶回宗門狠狠折磨,然后送回我們花宗,羞辱我們。” “而這個矛盾,在我們三代宗主上臺后,正是爆發了,以我們三代宗主的性格,根本不慣著天冥宗,當即就和天冥宗開戰,兩個宗門正式撕破了臉。” “不過因為當時我們兩個宗門實力相差仿佛,最終還是沒能分出勝負,在彼此忌憚下,都還是各退一步。” “但是因為這件事情,我們兩個宗門還是有了宿怨,每一代宗主都是不對付,宗門的弟子也是一樣。” “在剛開始的時候,我們兩個宗門還彼此實力相當,但是不知為何,隨著時間的推移,我們花宗的實力竟然在逐漸跌落,而天冥宗漸漸有了壓過我們花宗的跡象。” “而在上一代,在我們花宗的上代宗主和天冥宗的上代宗主都達到了斗尊九轉巔峰后,眼看天冥宗的上一代宗主就要晉升半圣。” “為了不讓天冥宗完全壓過我們花宗,我們上一代宗主選擇和天冥宗的上一代宗主約戰,兩人在我們花宗里進行決戰。” “但是很可惜,我們上代宗主還是晚了一步,天冥宗的上代宗主在赴約迎戰時,已經成為了半圣。” “因為我們宗主實力略遜一籌,所以只能以犧牲壽元為代價,將天冥宗的上一代宗主封印在了我們花宗的一個地方,勉強平衡我們兩宗的實力,不讓天冥宗徹底壓過我們花宗。” “不過即使如此,現在天冥宗的綜合實力,也依舊還是要勝過我們花宗,不然我也不會讓花錦和天冥宗的妖花邪君成為伴侶,還讓其留在我們花宗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