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程自奕看到顧晚晚主動聯系蕭陽的信息時,整顆心臟像是要爆掉了一樣,難以言表的痛苦。 他現在的腦子里都是想象著顧晚晚和蕭陽之間約會的場景,越想越難受,越想越嫉妒,最終干脆來了一場淋漓盡致的徹醉。 他哪里知道那都是顧晚晚故意氣他假裝發出的信息,固執的認為這個女人在報復他,所以那喝醉的夜,就在顧晚晚懷著他們二寶九個月的時候,程自奕不理會她的反抗,強行跟她發生了夫妻間本應該做的事。 可當程自奕酒醒過后,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他當即傻了。 二寶胎死腹中,羊水破裂造成缺氧。 在病床上的顧晚晚是那么的絕望,她當初那么不顧一切的求他不要碰她,可他不聽。 那時候的程自奕就像失去了理智的野獸不停的發泄著自己的欲望,直到看見流血的那一剎那,他才幡然醒悟。 至此程自奕才發現,顧晚晚是真的要與自己分道揚鑣了。 …… 當這一幕幕浮現在他腦中時,程自奕才后知后覺的明白,其實本該幸福的婚姻和自己那個尚未出世的孩子都被自己給毀了。 恨嗎? 恨,當然恨了,他恨自己當初的隱瞞,他恨不得現在有把刀可以殺了他自己,這樣他就不會看到那個女人冷硬的態度,也不會看到她跟蕭陽雙宿雙飛。 難道真的沒有挽回的機會了嗎? 他不信,明明顧晚晚從這個房間出去的時候,他感受到了她的心,她不敢看自己,就是對他還有眷戀。 程自奕雖然不知道該怎么做,但他絕對不會放棄顧晚晚,這輩子她都注定只會是自己的女人。 顧晚晚從公寓跑出來后,失魂落魄的往家走,可當她剛剛走到小區門口時,便看到了那輛熟悉的車。 想必蕭陽此刻在她家中等她,想到這兒她有些卻步,她不知道如何去面對這兩個男人,她有些慌了,于是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她約了何安寧在醫院附近的小酒館,相似的場景,相同的人,只是物是人非,顧晚晚為此買醉個不停。 顧晚晚脹紅著雙眼,在何安寧面前,一杯接一杯的喝著,最終何安寧不忍看下去,便拿過酒杯攔住了她:“究竟怎么了?是蕭陽還是老程?” 她不知道,她的心很亂,趴在桌上哭的梨花帶雨的問道:“安寧,我過不了自己心里這關,我一看到老程,就想起那個沒能出生的孩子,我恨他,我該怎么辦?”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