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掀開書冊,是一本類似于蔣離游記的個人記錄。 此人記得事,比蔣離游記還要散碎,有時每天都有記錄有時三五年也未曾下筆。 每日所言,也不過是寥寥數(shù)語。 翻了一半,孫恒的眼眸才猛然一亮。 “元豐三十四年六月初三,宗主突然提議搬遷宗門,幾位師兄附和,第二日就舉派遷移,如此匆忙,好像是后面有人追趕一般,古怪!” “十月十九,至東陽府玉門山,深入廣安府地界,地節(jié)師兄提議在此停下,我早就厭倦了奔波,自然附議。” “三十五年六月,水府滄海無量陣在我的主持下修建完成,可以住人了,地節(jié)師兄要把這個水府叫做翼蛇水府,名字怪怪的,不過算了,他是道基高人,一切都由著他?!? 看到這里,孫恒神情一動,眉頭挑了挑,才繼續(xù)朝下看去。 這人與稱道基為師兄,在云鶴宗的地位顯然不低。 “三十七年四月,我感覺我的壽數(shù)已經(jīng)不多,也許是時候準(zhǔn)備自己的后事了?!? “五月七日,宗主找到我,給了我一門功法,據(jù)說可以大幅度延長壽數(shù)。他說此功是上界傳承,目前只有對宗門做過巨大貢獻的人才可以修煉。” “感謝宗主師兄,感謝宗門,對了,這門功法名字叫《真形煉體訣》。” “五月十五,地節(jié)師兄正式傳功與我,原來他已經(jīng)開始修煉了,也難怪,他可是道基修士。不過這樣我也就放心了,師兄都練,說明功法沒有問題?!? “七月初一,我說錯了,這門功法有問題,我體內(nèi)的經(jīng)脈發(fā)生了改變。我急急忙忙詢問地節(jié)師兄,他卻告訴我不要慌張,這是正常的情況?!? “對了,我能感覺到我即將到來的大限被延長了,既然壽元增加,些許別扭就由他吧!” 孫恒看到這里,不得不無語搖頭,這位書寫著一看就知是個迷糊蛋。 記錄上凌亂散碎不說,自己的名字也不提,而且處處透著股隨遇而安的態(tài)度,從不尋根問底。 “三十八年二月,我發(fā)現(xiàn)前來書庫的李師侄也修煉了這門真形訣,而且他的進度竟然比我還快,果然不愧是本宗這一代有望道基的弟子,真是讓人羨慕。” “四月四,我干了什么?我竟然吃了一塊生肉,這等污濁之物……,不過真香!” “五月初三,越來越不對勁了,我發(fā)覺自己已經(jīng)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了,靜心功法沒有用,我只想吃肉、喝血,想要活物!” “不行,我要去找?guī)熜謫栆粏?,師兄閉關(guān),那我就去找李師侄。” “蒼天,沒人能想到我看到了什么,李師侄在吃人!還是自己的同門師弟!血……全是血,我覺的我要瘋了!” 手拿書冊的孫恒面色發(fā)白,強忍著心頭不停涌動的思緒朝下看去。 下面的字跡有些潦草,仿若不是同一個人書寫一般,但語氣卻是一般無二。 “今天是什么日子我已經(jīng)不記得了,我身上長了幾片鱗甲,第一片是什么時候長出來的?太久的事了,算了不去想了,周師侄真好吃,皮膚滑嫩,以后要挑女弟子來吃。” “我為什么出不去水府?這陣法明明是我設(shè)的??!不行……不行,我要出去,外面有那么多好吃的,也不用跟他們幾個搶?!? “大雍四十年正月初五……” “重拾宗門法術(shù)的我再次恢復(fù)了有限的清醒,而眼前所見,已是一片人間煉獄!” “而我……我也是煉獄之中的惡魔!” “宗主來了,他見到還清醒的我一臉狂喜,但我知道,他自己也快瘋了。因為,他當(dāng)著我的面,吃了兩個不知從哪擒來的山民!” “原來,我們修煉的功法名叫天妖化生術(shù)!是由人變妖的法門?!?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