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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廳的位置，并不待客，而是擺著先皇后的牌位。

    此間，夜色微深，沈堯立于那里，頗帶著一室清冷，滿身寂寥的意味。

    “小花。”盯著牌位看了許久，沈堯這才聲線沉沉的喚了一聲。

    之后，又是一室寂靜。

    時間過的很快，眨眼之間，便已經(jīng)是十幾載，往昔里的很多畫面，如今已經(jīng)不太清晰了。

    可是當(dāng)初梅小花為自己擋下的那一刀，每每午夜夢回，沈堯都還記得清清楚楚。

    只是其它的過往，如今都越來越模糊了。

    沐水澤曾經(jīng)問過他，是真的很愛梅將軍嗎？

    對于這個問題，沈堯思考了很久。

    愛嗎？

    其實(shí)沈堯也不知道。

    他出身不好，年少之時，不懂情愛，貧寒之時，不敢奢望。

    而且當(dāng)時軍營之中，都是鐵血的漢子，難得出現(xiàn)一個他覺得順眼的妹子，心里自然是歡喜的。

    但是遠(yuǎn)遠(yuǎn)還沒有到愛的地步，不然的話，他怎么會在小花離開不足一年的時間，便又立新后。

    他雖然未曾應(yīng)過小花，此生只一人。

    但是沈堯知道，若是真心愛一個人，也許這輩子除了她，便不會再有別人。

    可是，沈堯不是。

    如今的他，有新后，有后妃，有美人相伴，后宮有很多很多女人，有些是他喜歡的，有些是為了朝局不得不納進(jìn)后宮的。

    沈堯不想承認(rèn)自己是花心，只是像沐水澤說的那樣，他只是沒那么愛小花罷了。

    其實(shí)，如果不是小花最后的愿望是嫁給他，沈堯更想為小花立將軍牌，享長生香火，而不是將她的一生，圈養(yǎng)在后宮里，成為一個在后世評說里，可能連名字也沒有的女人。

    這樣對小花不公平，可是這又是小花臨終前所求。

    “你想要的，到底是什么呢？”這么多年過去了，其實(shí)沈堯還是不明白，小花所求的到底是什么。

    濃濃夜色里，沈堯喃喃出聲，卻久久得不到回應(yī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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