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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來如此。”馮菊娘心里同情小郡主，只能默默地嘆口氣。

    “還有，賀榮平山也堅(jiān)持要娶芳德郡主，他對徐公子頗有怨言。”

    “是他想要強(qiáng)行帶走公子，還不許公子……沒辦法，他是蠻王，想怨誰都行。唉，只是……只是可惜了芳德郡主，她年紀(jì)小，性子又烈，嫁到塞外，怕是難得善終。”

    “天成傾覆，皇室危如累卵，凡我張氏子孫，都要盡自己的一分責(zé)任，年紀(jì)再小，也得盡快成熟起來。”

    “是，郡主說得對，我就說自己淺薄嘛，全是婦人之見。”

    “嘿，咱們都是婦人。”歡顏郡主停頓片刻，“明天虞世子若能將芳德郡主順利帶回來，萬事大吉，若生變故，你還得再去一趟思過谷。”

    “公子外柔內(nèi)剛，他說要想辦法……”

    “不是見他，是見芳德郡主，她肯聽你的話。你不僅要?jiǎng)袼爻牵€要?jiǎng)袼薜饺庵螅τ懭≌煞虻臍g心，在那邊，她的敵人不是自家人，也不是賀榮平山，而是并州嫁過去的幾代貴婦。”

    “我……小郡主……不是我推脫，實(shí)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歡顏郡主微笑道：“你幫過芳德郡主大忙，又有那么多的經(jīng)歷，肯定能說服她改變心意。”

    馮菊娘臉色微紅，原來自己助小郡主逃出王府一事，歡顏郡主早已知曉，“我會(huì)盡我所能，小郡主所依賴者，無非徐公子，公子若無巧計(jì)，小郡主會(huì)好勸一些。”

    “刺駕時(shí)，徐礎(chǔ)不顧自身安危，守東都時(shí)，徐礎(chǔ)有數(shù)十萬反賊相助，如今他既舍不得自身，又無外力相助——”歡顏不肯將話說死，“他若真能想出一計(jì)，能讓賀榮部滿意而歸，事情或有轉(zhuǎn)機(jī)。”

    “可是來求親的人偏偏是賀榮平山……”馮菊娘一臉苦笑，她是一點(diǎn)辦法也想不出來。

    “或許他真有辦法呢，我倒希望如此，允許他留在思過谷，我惹惱不少人，總得讓大家看到一個(gè)合適的理由。”

    馮菊娘的心微微顫抖，公子說得沒錯(cuò)，他的價(jià)值全在于“巧計(jì)”，若沒有這一點(diǎn)，將會(huì)失去最重要的保護(hù)者——馮菊娘隱隱約得，圓房這件事本身就會(huì)令大郡主惱火，她之前的想法還是太簡單了。

    “虞世子手下那么多人，明天肯定能夠大勝，順利帶回小郡主。”馮菊娘得先考慮自己，甚至有點(diǎn)后悔當(dāng)初送小郡主出城的魯莽之舉。

    “最好如此。”歡顏郡主的神情漸漸嚴(yán)肅，重復(fù)道：“最好如此。張氏子孫若在此時(shí)生出異心，就太讓人失望了。”

    馮菊娘沒聽明白“異心”是什么意思，歡顏郡主無意解釋，“請孫先生和樓磯過來，江東那邊的事情，該有個(gè)解決辦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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