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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奔潰？”老年人緩緩地說著，聲音帶著些滄桑：“那是所有事物的終點，不是嗎？”

    “現在討論的不是政治哲學，是實實在在的存亡，”姜雯對老年人的無動于衷極為失望，她慢慢站立直了身子，眼里透著堅毅：“星空計劃必須予以停止，將所有的物資轉出來，投入到基層民用中去。”

    她很有自信：“這樣可以短期內延緩城市變革的發生，底層的壓力得到緩解，我認為這是我們姜氏一族今后最佳的選擇路線。”

    “父親，”她再次俯下身子，可能是過于激動的緣故，她的臉漲得通紅，鼻息粗重：“相信我，一定能得以延緩變革的到來。”

    到了這里老年人才睜開了眼睛，認真地看著自己的女兒。

    “阿雯，你真是家族中最優秀的人，爸爸我為你驕傲。”老年人翹著胡子，一抖一抖地說著，他伸出右手拿起了資料袋。

    “父親，我想我是來解決問題的，而不是聽你的夸獎。”

    老年人點著頭，他撫摸著資料袋的表面：“你說的都對，看事情也很準，分析的也對，都是對的。”

    “但是，星空計劃不能夠停止。”

    “為什么！”姜雯暴怒地拍打著桌子：“我不明白！”

    “無論姜氏的將來如何，”老年人轉過椅子，不再面對激動的女兒：“星空計劃必須得以實行。”

    “你不要再管這件事情了，你把你手中的職務交出來，離開政府的部門。”

    “冷血無情。”姜雯憤怒之中夾雜著無奈和悲哀，她一把扯下胸前的徽章，丟在了老年人的面前：“既然如此，這樣的家族我呆著也是無用。”

    說著，她重重又拍了一下桌子，咬著牙齒走出了會議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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