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江濤右手把玩著酒杯,他沉吟會兒,問道:“令牌和還在?” “回稟大人,令牌還在!”嚴(yán)志慶將令牌從懷里取了出來,立刻遞給了江濤。 柳云和鄭忠祥看到令牌,臉色立刻就變了。 “柳堂主,這令牌可是三河幫的身份令牌?”江濤接過令牌,問道。 柳云喝了杯酒,擠出一些笑容,說道:“的確是我三河幫的。但是,一塊令牌而已,不足以做為證據(jù)吧?” “證據(jù)咱們稍后在討論。金長老,我問你,昨日突襲三河幫是不是你邙山劍派所為?”江濤目光灼灼,盯著金秋華問道。 金秋華搖頭道:“不是!封長老下山,乃是給幫主辦一件事私事。他此刻,應(yīng)該并不在尚陽府境內(nèi),絕對不是他所為。” “好!”江濤再次望向了柳云,問道:“那今日截殺衛(wèi)長老的事情,可是三河幫所為?” 柳云直接搖頭道:“不是。如果真的是我三河幫所為,他嚴(yán)志慶根本沒有機會逃走!” 江濤點點頭,端起酒杯,面露笑容,說:“這不就對了嗎?邙山劍派未必就是突襲三河幫的兇手。三河幫也未必就是截殺邙山劍派的兇手。此事,疑點重重,大家都稍安勿躁。給本官兩天時間,本官保證,將此事查個清清楚楚,給諸位一個滿意的交代!” 頓了頓,江濤繼續(xù)說:“來,我敬諸位一杯,這幾日,就都稍安勿躁,算是給我江濤一個面子。” “江大人言重了,全聽江大人安排!”柳云舉起酒杯,笑道。 “多謝江大人!”金秋華也站起來,說道。 三人飲盡,江濤此時喝的紅光滿面,他深吸一口氣,將目光投向了張青山,說:“除了剛才的事情,剩下的便是今日鄭舵主和陳府的恩怨了。此事對錯我不好評價,倒是張公子一直都在現(xiàn)場,請張公子說說看,你覺得此事,該如何處理?” 張青山眉頭頓時皺了起來,他沒有想到,江濤居然把事情,引到了他的身上。 這明擺著就是把他往火坑里推。 不過,還沒等他開口,金秋華卻先開口了。 “他算什么東西?我邙山劍派的事情,還輪不到一個黃毛小兒來插嘴!”金秋華本來就憋了一肚子火氣。 他向來信奉江湖恩怨用江湖的手段來了結(jié)。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