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不要!” 玄奘下意識的伸出手,然而莫說是現(xiàn)在的他,就算是他的前身金蟬子,在此時的猴子面前,也算不得什么。 佛法,從來都不代表著修為。 所以,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猴子一棒揮出,周圍的空間猶如玻璃一般轟然破碎,陳員外的魂魄,以及那些村民的亡魂紛紛目露驚恐之色,四散而逃,然而,他們逃得再快,又怎么快的過猴子的金箍棒? 一棒落下,一切都清凈了,四周的廢墟消失不見,天地間只剩下了幾縷未散的青煙。 猴子懶洋洋的站在那里,用變小的金箍棒掏著耳朵:“既然他們求度,俺老孫就超度了他們。” 說著,猴子似乎是又想起了什么:“對了,還有那小老頭的那個兒子。” 然后,猴子一甩手,金箍棒飛了出去,沒多久,便又轉(zhuǎn)回。 猴子咧了咧嘴:“魂飛魄散,應(yīng)該就不會下地獄受苦了吧?” 玄奘呆呆的站在那里,就連燃燈也愣住了。 良久,燃燈方才看著玄奘,道:“玄奘,這不合規(guī)矩。” 然而,玄奘還沒說話,猴子懶洋洋的聲音就再度響起:“不合規(guī)矩?老和尚,什么時候你們的規(guī)矩也能管到俺老孫頭上來了?俺老孫做事,還要你這老和尚來評價?換那如來老兒來說這句話還勉強夠格,至于你,你再說一遍試試?” 燃燈皺了皺眉,看向了猴子,最終,沒有再說什么。 確實,即使他有了奇遇,恢復(fù)了準(zhǔn)圣的修為,但是,現(xiàn)在也不過只是準(zhǔn)圣初期而已。在現(xiàn)在的猴子面前,的確有些不夠看。 放眼佛門,現(xiàn)在能有把握對付猴子的雖然至少有三位,但是,那三位之中卻不包括他。 所以,面對猴子的威脅,他只能退縮。 雖然猴子現(xiàn)在看上去一副懶洋洋的樣子,但是誰都知道,那副痞里痞氣的外表下,是怎樣兇焰滔天的一個靈魂。 搖了搖頭,燃燈退去了。 “玄奘,這一局,并不算你贏了。” 玄奘還是沒有說話。 事實上,直到現(xiàn)在,他也沒有破局之法。 如果不是猴子暴力破局,那個難題依舊擺在他面前。 度還是不度? 若度,該如何度? 若不度,那普度眾生豈不成了一句空談? 看著眉頭緊鎖的玄奘,猴子走到他面前,淡淡道:“雖不算贏,但是是俺老孫動的手,你也沒輸。” 玄奘苦笑著搖了搖頭:“大圣爺,小僧知道大圣爺是為了小僧好,只是,小僧在乎的并不是輸贏。在小僧眼里,沒有度化他們,小僧就已經(jīng)輸了。” 猴子撇了撇嘴,看了看空蕩蕩的四周,以及已經(jīng)露出了魚肚白的天空,道:“天亮了,上路吧。” 玄奘點了點頭,找到了那頭老毛驢。 于是,一個小和尚,一只猴子,一頭老毛驢,便又踏上了西行之路。 看著小和尚遠(yuǎn)去的身影,不遠(yuǎn)處的一座山上,一個溫和的聲音響起:“那個猴子,倒是十分聰明。” 與此同時,另一個清冷的女聲道:“若他不聰明,貧僧也不會選擇他。只是,雖然這一次那猴子以暴力破了燃燈的局,但是,僅僅是這樣,金蟬子道友是贏不了的。想要贏得這一次賭局,還是要靠他自己。” “但是,至少那猴子讓金蟬子道友沒有在第一局就輸?shù)簦皇菃幔俊蹦莻€溫和的聲音反駁道。 然而,那個清冷的女聲卻是毫不客氣的道:“你應(yīng)該明白,這種結(jié)果,對與金蟬子道友來說,他已經(jīng)輸了。他要的是普度,而不是輸贏。” 那個溫和的男聲沉默了,片刻后,又再度響起:“菩薩接下來打算去哪?回南海嗎?” “不,貧僧打算再跟著看一看。道友打算去哪?”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