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可她為什么會重生,又是什么原因走上與前世不同的路,他雖不得而知卻隱隱有了猜想。 他封她為毒醫,就是想讓她不再重蹈前世的覆轍,他以為自己這么做的目的可能是想讓她改邪歸正,也可能就是對她心生憐憫。 但是,當身負重傷的不欺回到他身邊,告知他離京后所發生的的事,他慌了,徹底慌了,沒有武功沒有靠山,毒醫的身份就等于讓她暴露在敵人面前,意識到自己犯了個大錯之余,即刻趕回京,可還是晚了一步,整個京都尋不見她半點蹤跡。 好在,他窺得宮無涯去了一處舊宅子,并聽到關于五毒山的對話。 來此的路上,他的腦海里都是她奄奄一息慘不忍睹的模樣,甚至想好了即便冒天下之大不韙,也要把她放進他的棺木,待他百年歸去,與她合葬,給她一個名分。 所以當看到她跪在一個婦人身邊,恨意決然的眼神,流著血的拳頭,他竟沒有生出一絲慶幸,他看出她十分在乎這個奄奄一息的婦人,只說了一句跟我走。 跟他走,沒有什么事可以讓她如此絕望。 直到看見她小臉上如同斷了線的珠子,他這才明白,宮無眠于他而言就是情根深種,許是初見時的波瀾不驚,又或許是久別重逢的緣分使然。 “王……”爺二字剛要脫口而出,宮無眠卻突然意識到身為攝政王的夙冥此時卻是一身夜行衣,這么做的目的只能是意在掩藏身份,明明該是在西邊平亂的人卻突然回來了,只能說明他是私自回來的,眼睛里盡是不敢相信,眼淚戛然而止。 夙冥上前彎腰將宮無眠扶起來:“沒事了,我帶你們離開。” 宮無眠仰著頭傻傻的看著夙冥十分委屈:“她是我阿娘,可他們卻傷了她。” 原來這就是小虞氏,可讓夙冥驚訝的是,聽宮無眠的語氣像是知道是誰傷了她阿娘,他伸手擦去她臉上的淚花。 卻不想竟惹得宮無眠連著退了兩步。 夙冥的手僵在半空,一言不發的看著她,半晌才收回來。 宮無眠被夙冥溫熱的掌心驚醒,就是這個人,前世被她處心積慮的下毒害死,也是這個人,她發過誓,今生要利用他報復夙焱。 如此一平靜,她冷著一把嗓子格外生分:“這位公子,麻煩你先帶我阿娘去最近的驛站,我去配置解藥,稍后去尋你們,有勞了。”說著,行禮,轉身,動作行云流水。 夙冥卻一把揪住她的衣領,再次重復:“跟我走。”而后手臂一緊,將她帶了回來,又加了句:“相信我。” 宮無眠終究沒有繼續動作,點點頭,她當然信他,不論武功,還是太上皇的身份,這青夙他說一不二,無人敢駁。 幾乎是在同一時間,身子一輕,她整個人已經被夙冥扛在了肩上,地上的阿娘也被他雙手帶起,一路輕功,沒有浪費一點時辰。 有那么一瞬間,宮無眠覺得幸福可謂觸手可及,可再看夙冥高大的背影,阿娘的奄奄一息,血淋淋的事實告訴她,她沒有資格享受,她必須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前路漫漫,要么她死,要么仇者亡。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