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偽造圣旨這樣的大事,你們若真是做了,便不能讓人看出什么破綻來。”太后定定的看著葉熙,“否則,便是哀家同皇上也是救不了你們的。” 隨后太后便又說起讓葉熙去找齊大學士,很多圣旨都是齊大學士幫著皇上擬的,自然對于皇上的筆跡,齊大學士也最為熟悉。 就是玉璽細微的樣子,齊大學士也很清楚。 “只是你們要將儲君的印章帶出來才行,如此,齊大學士才能信任你們。”太后鄭重的說道。 空口無憑,齊大學士又不是不要命了,自然不可能幫著外人偽造圣旨。 可有儲君的印章卻大為不同,皇上一直沒有冊立太子,自然儲君的印章便一直是皇上好生收著,其他人都是接觸不到的。 一旦有人拿出了儲君的印章,便可見帝王信任。 “的確要將印章帶出去才行。”葉熙掂量著印章。這算是信物,不帶出去,便一切都功虧一簣。 可圣旨無處可藏,這印章就更是不知道往哪里藏了。 印章倒是不大,可這樣硬,又方方正正的東西,最是不容易藏起來。 想了想,葉熙忽然想到了顧夫人秦氏。今日要入宮獻圖,自然秦氏是好一番打扮的,還梳了一個很高的發髻。 自然尋常人不會有那么多的頭發來梳如此樣式的發髻,故而其中還填充了不少的假發。 若是讓秦氏重新梳頭,將印章藏于其間,或許可以蒙混過關。 只要秦氏的發髻沒有換過,出宮的時候未必會連頭發也搜查。 畢竟也很少有人會懷疑誰將東西藏在發髻里,因為藏進去和取下來都頗為不易,十分不方便。 想到此處,葉熙便趕緊同太后說起這個方法。 “虧你想得出來。”太后有些驚詫的看著葉熙。這個女子倒真是讓她刮目相看,“只是,這人可信嗎?” “太后囑托之事,顧家肯定是不敢違逆的。” 想是顧家這樣的商家,自然是以做生意為主,不會想牽扯進什么皇權的爭斗之中。 即便有心想摻和,可如今皇上和魏家的博弈到底誰輸誰贏可是不好說的。 除非是早就投靠魏家的人,否則不會有家族隨意在這個時候選擇站隊。一旦選錯了,可能就是抄家滅祖,萬劫不復。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