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千秋看了看那邊的場景,也有些無語:“未晚什么時候這么能喝了?” 裴稟天保持著最后一點清醒,從桌子下面爬出來道:“我們還是去放花燈吧,不要喝了。” 未晚微微一笑:“好。” 很久以前,千秋也放過花燈,上頭還寫過一個人的名字。如今看著未晚拿起花燈,一筆一筆地寫著,千秋突然有點感嘆:“可惜我的花燈沒給你看。” 旁邊的韓子磯淡淡一笑:“我看過的。” “啥?!”千秋嚇了一跳:“你什么時候看的?” “嗯……不告訴你。”韓子磯笑得得意,心情甚好。 千秋郁悶了,她一直以為韓石頭沒有看見她寫的花燈,原來那么早他就知道…奶奶的,她是不是一直在他的圈套里晃悠呢! 未晚寫完花燈,大方地往河里放走了。旁邊許許多多弱冠少年,見狀都嘻嘻哈哈地去追,想看那上頭寫的誰的名字。 裴稟天卻沒好意思邁步,只跟個木頭一樣杵在未晚旁邊。 鄭財神那叫一個恨鐵不成鋼啊,伸手就去推他,卻不想力氣用得大了,直接將人給推進了河里。 未晚的眼神凌厲地往后面掃了一眼,鄭財神連忙低頭裝無辜,旁邊的人統統左看右看,就是不看湖里。 裴稟天水性不是太好,咬著牙沒敢吭聲,看得旁邊的千秋直翻白眼,連忙幫他喊了一聲:“快救人啊,有人落水了!” 未晚動了動,旁邊有無知的熱血青年卻比她更早跳了下去,十分好心地將裴稟天救了上來。 眾人:“……” 未晚臉上還是什么都看不出來,千秋有些泄氣地轉身回抱韓石頭,郁悶地道:“連我都快放棄了,未晚到底怎么才能答應裴稟天啊?” 裴稟天渾身濕透地上岸,旁邊的“路人”好心給他送了披風。 今天還真是他有生以來最狼狽的一天,裴稟天無奈地想。 “你要是想跟我求親,能不能說直接一點?”旁邊的人蹲了下來,拿著手里的帕子一點點幫他擦著臉上的水:“又是煙花又是薔薇又是酒又是花燈,裴稟天,你剛剛有本事把本宮的名字寫上花燈,現在沒本事跟本宮提親么!” 裴稟天一震,抬頭看著韓未晚的臉。 一直沒啥表情的美人臉笑得眉眼彎彎:“直接說會少塊肉嗎?” 水濕了一塊地,裴稟天安靜地站了一會兒,低頭看著她道:“臣想斗膽,迎娶公主為妻。今生今世,不離不棄,白頭為盟。” “呯——”遠處的煙花再次升起,未晚好笑又好氣地看著面前的人,許久之后,終于是紅著臉點了點頭。 有些事情,直接說出來就好了,少了許許多多的曲折。但是愛情這東西,當真是再曲折都值得。 千秋抱著帝王,在眾目睽睽之下來了一記深吻。瀲滟也高興得抹了淚。宮女太監們手拉著手圍著公主和新駙馬跳舞,只有遠處不明所以的百姓一臉茫然。 不管了,總之今晚良辰美景,適合做一些一輩子的事情。 end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