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秦弈濕漉漉地從荷花池中爬了起來,心中也暗叫悲劇。這是清茶洗毛筆的池子,想丟她進去她都嫌臟,結果這回自己進去了,還得笑呵呵…… 修仙就是好,瞬間運氣就可以烘干,又顛顛地跑了回去,再度問了一遍:“消氣了嗎?” 烘干歸烘干,還是頭發衣服一片凌亂,腦袋上還頂著一只小金魚一跳一跳的,臉上還有之前在山壁上刮出的血痕,又狼狽又可笑。看著慣常很俊逸出塵的秦弈這副破樣子還在賠笑,居云岫撇撇嘴,心中微微一軟,終于也沒了火氣。 果然他的書中寫著真理,潘驢鄧小閑,這“小”字大殺器往上一纏,還真是讓人沒辦法。也不知道這個混蛋以前經歷了多少,這么熟練的? 天知道秦弈這還是第一次這么操作,無師自通的。 居云岫微微偏頭不去看他:“整理一下儀容,像什么樣?本宗沒有邋里邋遢的弟子。” 這話一出,秦弈也就徹底吁了口氣。也就簡單把金魚給丟回池子,不但沒去整理儀容,反而又湊上去,照舊從后面環住她的腰,輕輕擁住。 居云岫也沒像剛才那樣繃緊又掙脫,反而放松了些,輕輕靠在他懷里。 兩人一時靜謐無言,可看著就很溫馨。清茶越看越是兩眼圈圈,剛才還打架呢,師叔腦子都快被打出來了,怎么爬起來就這樣了…… 看不懂啊…… 居云岫低聲道:“你不是好人。” 秦弈識相地閉嘴不答。 好像是有點那啥,最初拒絕畫魂誘惑,山峰寫著過客,一臉無求的樣子,讓人家以為你真出塵君子,結果到頭來還是沖著人家的人來了。 居云岫又自語般道:“我知你真的不是好色者。姐弟相處,琴樂相和,有什么不好?為什么要寫那樣的書,硬生生把好好的相處撕破,變成這樣的難堪?你……不該是為了色欲的人。” 這就是她羞惱的來源。雖然明明知道那書最大的價值還是在于平息輿論,但內里終究是含著對她進攻的意味,向天下宣布師徒是可以的,他要做楊過,要她成為他的小龍女。 大家姐弟相處不是一樣的雙宿雙棲,為什么一定要挑破? 那說得好聽點是鳳求凰,說得粗俗一點不就是奔著她身子來,想做那事? 要不是恰好秦弈出任務去了,避開她最羞惱的那一段,恐怕真要被她惱羞成怒揍得死去活來。如今隔了一段時間,冷卻下來細思覺得他不像是奔著色欲而來,氣也消了許多,如今重逢反倒有些淡淡的依戀冒起,才會靠在他懷里,想要問個分明。 這樣細膩的女兒心,清茶又如何看得明白? 秦弈終于答道:“在那荒唐夢里,我做了一個夢。” “什么夢?”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