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李青君道:“小人之心也就是如此了。那個暉陽巫師,思來想去只有可能是為了那個血凜幽髓,此物與他們巫神宗相關(guān)吧。” “必是為了這東西。”居云岫沉吟片刻:“說不定他們有特殊的感知此物的方式,我們沒有感覺,卻可能引來其他狂蜂浪蝶,必須設(shè)法遮掩一二。” 說著輕車熟路地從秦弈戒指里摸啊摸,摸出了一塊血玉:“是這個嗎?” 李青君擦汗:“是。” 居云岫將血玉藏在畫中:“這便可以了。” 兩人安靜了一下,想來想去好像沒有必須要做的事情了,謀算宗巫神宗什么的事務(wù)繁雜,一時(shí)三刻也是說不明白。李青君此時(shí)疲憊,可以明日再談,或等秦弈醒來再議。 李青君便起身告辭:“那我先去休息,明日再向師姐請益。” “這個給你。”居云岫忽然遞過一份玉簡。 李青君愕然:“這是?” “去年游歷之時(shí)殺了個魔道散修取得的戰(zhàn)利品,是一種很兇戾的槍法……槍法無善惡,看人怎么用,給你正好。”居云岫淡淡道:“蓬萊劍閣終究是以劍為主,并非什么都適合改為槍術(shù),你也需要自己的機(jī)緣。” 李青君也沒去客氣,道謝接過。 心中忽然想,居云岫會留這種槍法,莫不是因?yàn)橹浪钋嗑龑W(xué)槍,就是為了留著給她用的?這么看來,這位師姐內(nèi)心細(xì)膩且豁達(dá),并不是面上看著這么針鋒相對的小家子氣。 怪不得他喜歡。 他的運(yùn)氣真好,周圍都是這樣的女子。 就聽居云岫道:“我并不是適合闖蕩天下的人,游啊游的就忍不住停在這里偷懶不動了……那只乘黃身份所限,比我更不適合。秦弈若在山中隱居還好,一旦外出行走,最合適伴在他身邊的,似乎是你。” 李青君抬頭看她,居云岫眼里有些復(fù)雜,繼續(xù)道:“秦弈曾是我所覽的書中人,你也是。雖然書里含糊其辭,我能看出來……曾經(jīng)在我眼中,你倆是一對眷侶,還曾品評臧否你們的感情。只是沒有想過,我自己會成為此書中的戲,更待后人評。” 這話一時(shí)有些雋永,李青君怔怔出神,沒有回答,也沒法回答。 居云岫坐回床沿,不再看她:“去休息吧。” 李青君起身一禮:“師姐也早點(diǎn)歇著。” 清茶兩眼都是圈圈,剛才烏云密布的兩人,怎么就忽然變得你好我好了? 大人們的世界好復(fù)雜……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