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躲在深淵里的秦弈通過水晶球,看清了此人的外貌。 是一個外表看去不過三十許的男子,唇上有一字胡,面容清矍,雙目有神,長得挺帥。 他的面色微微有些蒼白,精神卻絲毫感受不到那種蒼白虛弱或者陰柔之意,反倒有些凌厲與威嚴感。 最關鍵的是,秦弈看不出他的修行。 仿佛一團迷霧,又像是此時所處的無邊幽垠,不可捉摸,不可窺探。 莫說秦弈了,就連居云岫此時暉陽七層的修行,都看不出來。 看不出來也就算是一種標志:最低乾元。 眾人心中揪緊。這世上乾元怎么這么多,扎堆往外冒? 男子似是無意地往棺材看了一眼,秦弈的角度看去,在水晶球中正好對男子對視,仿佛特意在看他似的。 秦弈遍體生寒。 這人到底是誰? 可這男子看了一眼之后,卻也沒做什么,反倒負著手慢慢繞著墓室走,看了看被摘了一朵加兩瓣的彼岸花,微微一笑。 繼而走到丹爐,看看還帶著微熱的爐子,又看看熄滅不久的地火,點了點頭。 最后重新回到棺材前,隨手開棺看了一眼。 那種微微笑著的神情終于笑出聲:“呵……只摘一花,余物俱在,不錯不錯,算得上是個正人君子……既是君子,便沒有什么不可見人的,不妨從幽垠出來一見,在下也好盡地主之誼。” 秦弈幾人面面相覷,心中都泛起了相同的念頭:此地原主轉世之人? 怎么會這么巧的,早不來晚不來,就在他們身處此地之時找來了?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