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秦弈喉頭再度咕嘟了一下。 羽裳從桌上取了酒壺,倒了兩杯酒,遞給秦弈一杯:“既無花燭,也無紅蓋。僅此合巹,夫君莫嫌簡陋。” 那在外人面前高傲的容顏,此刻低眉垂目,紅彤彤的,燦若桃花。 秦弈心中一下就被化開了,柔柔的,漾成了一圈一圈的漣漪。 這妹子……其實是有很多優點的……雖然大家的起始并不愉快。 他取了酒杯,和羽裳的手腕交纏過去,低聲道:“合巹酒是要這樣喝的……” 杯酒下肚,羽裳的眼眸已經化成了水。 秦弈哪里還忍得住,一把將她橫抱起來,走向里間。 潔白的羽翼鋪展在榻上,就像躺在一片雪白的花園里,又像是天使躺在云間,那視覺很是驚艷,圣潔無倫。 羽裳的睫毛有些緊張地動了動,終于慢慢閉上了眼睛。 在被秦弈“指點要害”之前,羽裳曾經認為自己被綁在石柱上那會兒都已經算是失貞了,認準秦弈逼婚也未嘗沒有這個因素的影響。可后來隨著越發沒羞沒臊,姿勢越學越多,她當然知道了,其實之前做的都太表面,完全不是真格。 夫君甚至連自己的衣裳都沒解過。 他那時候克制得很難受吧……所以后來才哄著自己那啥…… 今天開始,他終于不需要克制了……一切都是他的。 ………… 荷塘邊,孟輕影看著滿目綠色,忽然有點心神不寧,手肘拱了拱明河:“喂,算卦的,你猜猜他們現在能不能做事?” 明河沒好氣道:“你不是說了嗎,氣氛都被你破壞完了。” 孟輕影來回踱了兩步:“不好說啊,時間一久,可能又旖旎起來了呢,那姓秦的什么手段你應該很清楚……” 這個就是真冤枉姓秦的了,這回主動的還真不是他。 明河微微紅了臉,暗道我才不清楚他什么手段呢。口中卻沒反駁,還真的掏出幾根簽籌,手占一卦。 孟輕影探頭去看:“怎么說?” “鴻漸于木,或得其桷。”明河解釋:“這是找到了屬于自己的枝椏……” 話沒說完,她就立刻閉上了嘴。 孟輕影呆了一呆,暴跳如雷:“居然真搞上了!” 這卦象此時此刻怎么解都是那個意思!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