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珠兒想了想,便道:“我們也不打擾先生療養,便在先生閑下來吹笛子的時候旁聽,先生若是有興致了指點一二,如何?” 秦弈無語道:“至于嗎?你們大王也不會因為你們奏不好樂,就給你們小鞋穿吧?我聽說囚牛性格溫和。” “不能投王所好,終究是越發疏遠,未必要有什么小鞋,都不是好事。” 有怯怯的聲音從后面傳來,一句話說完,聲音連蚊子都聽不見了。 秦弈無語地轉頭一看,一個纖弱的蚌女,穿著一襲淡藍的衣裳,兩瓣蚌翼薄如蟬翼,有著漂亮的紋理。那樣子看起來不像蚌女,倒像小蝴蝶。 狗子忽然道:“她很好吃……” 秦弈一巴掌拍在它腦袋上,塞進了戒指。 被狗子這么一打岔,還沒等秦弈看清楚蚌女的臉,那蚌女就已經滿面通紅地合住了蚌殼,一眼看去就像一根小柱子杵在原地似的。 秦弈看得越發好笑:“這誰啊?感覺好像也暉陽初期了,剛達到?為啥一個暉陽能這么膽怯?在我老家暉陽橫著走了好嗎?” 珠兒賠笑道:“這是我們公主,之前給公子的海蜃珠就是公主所有。” “……就是你說哭起來就一地珍珠的那個?” “……是。” “送批珍珠,公主自己跑出來干嘛?” “公主初出茅廬,此番本來就是跟我們出來增長些識見,之前聽先生的笛音,也是公主說想拜師,否則我們可沒有資格替公主說這話的。” 秦弈無奈道:“這么說吧,不管是吹奏,還是跳舞,一位暉陽修士要學其實是非常非常容易的,因為暉陽對識海的開發遠超普通人萬倍不止,一指點化便是心領神會,轉瞬可學,本不會浪費我多少時間。但是具體到這位公主身上恐怕不太行……” 那蚌女把蚌殼打開一條縫:“為、為什么?” 秦弈道:“凡是表演類的,首要大方。音樂反應自然和情感,本來就要放開胸懷去感悟,去展示,把自己關在殼里能干嘛?就你那副被人看一眼就把自己關殼里的內向羞怯,絕對不可能學有所成,神仙來教也沒用。” 蚌女勇敢地把蚌殼又分開了些:“我、我可以試試。” 秦弈盯。 “啪”地一聲,蚌殼又合上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