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貔貅鼻子都氣歪了。 這是秦弈在給臺階下,面上看來好像還得承情才是? 但這種臺階是勝利者才有資格給的,屬于勝利者的宣言。 敗者說這種話叫告饒,勝者說這種話叫給你臉。堂堂龍子統治大海幾萬年,什么時候淪落到這個角色過? 可貔貅捏了半天爪子,卻發現自己不得不接受這個“勝者的憐憫”,必須借坡下驢。 龍子確實不希望和羽人翻臉,羽飛綾乾元圓滿是開玩笑的?羽人族至少明面就有三個乾元,暉陽一大片,放在哪里都是非常重要的勢力。就算太清強者也要培養下屬,龍子怎么可能白白和這樣聽話的族群翻臉,那豈不是自毀長城? 真翻臉了,海中禁地的總體實力瞬間就要下降好幾層。 就連睚眥都知道不合適和羽人沖突,想徹底收服羽人歸心都得用陰招才行。貔貅在這方面可比睚眥更理智幾百倍,更清楚這個臺階必須下。 同樣秦弈也知道羽人不合適這么直接的和龍子翻臉,真要齊心協力的話,恐怕還真有把握讓貔貅跑不出去,但這就意味著和龍子徹底反目,真要搞得羽人舉族殺出重圍不成? 那得死多少?羽人做好這種準備了嗎? 不合適。 要搞人,也得摸清楚其余龍子的脈絡,拉一批打一批才是人類社會里混跡出來該懂的操作。如今的秦弈早已不是初出茅廬的小毛頭了——雖然他這方面連青君都比不上。 羽人耿直玩不來這些,那就自己來吧。 兩貨對視了一陣,貔貅終于笑了:“沒錯,本王只是和你們姑爺起了點較勁之心……嗯,一個人類,有龍威鳳意,倒是很稀罕。” 秦弈笑道:“還得感謝九大王指出圣木病根,讓我們可以對癥下藥。大王如果沒有什么急事,不妨留下來喝杯酒?” 羽人們聽著默然,這種面上笑嘻嘻心里MMP的舉措,她們羽人是真不會玩。就連政治相對成熟的羽飛綾此刻臉上的冰霜都沒消干凈呢,秦弈和貔貅就能當沒事人一樣笑嘻嘻的。 她們此時其實還憋著一肚子困惑,具體到底發生了什么只能有點隱隱猜測,想問詳細卻不是時候,憋得都快炸了。 羽裳終于還是忍不住道:“夫君,鳳羽雖收,圣木還不知道是否造成了創傷,我們還得去救治才是。” 言下之意,和這壞人喝什么酒。 卻見貔貅微微一笑:“你夫君正是知道救治圣木還需要我們的水靈之力。區區人類,對水木之華是沒有什么主意的。” 羽人們臉色更是難看。人類對水木之力沒什么主意,羽人一樣沒有,她們是風屬,修行點水系木系的能力能護持圣木不衰敗就不錯了,想救治差得遠呢。 秦弈一副剛想明白的樣子,臉色有些難看地道:“依九大王的意思,愿意幫忙救治圣木?可還需要什么條件嗎?我把鳳羽給你?”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