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安安撇過頭不去看。 要說這先生哪里不好,就是太隨性了。 之前還懂得在她面前遮掩遮掩,被撞破了幾次之后就索性懶得裝了,按照羽裳的理論,你不看就滾蛋,這是我們自己家,我們在家干啥還得避著你嗎? 安安尷尬了幾次之后,如今也心如止水了,反正就那樣,他們也不可能當著自己的面搞起來,親親抱抱的不過秀恩愛撒狗糧罷了。自己是蚌又不是狗,才不怕這點狗糧呢,倒是常聽到秦弈戒指里傳來吃撐了的打嗝聲…… 羽裳在秦弈懷里笑:“劍是搞定了,你的笛子如何?” 秦弈道:“笛子也升格了,建木的東西最大的優點就是堅固且生生不息,以前我很少祭出云岫笛來用,主要是怕損壞,如今應該不要緊了,堅韌無比。” 羽裳道:“這笛子你日常對敵怎么用的?就以聲音傷敵?” 旁邊安安插嘴:“先生的笛子更主要是法器加持,而不是攻擊之用。他手持笛子施法的效果比空手起碼翻倍,和我們手持蚌珠很相似,你們野人不懂。” 羽裳怒目而視。 安安偏頭不看,繼續道:“先生之前想用樹皮祭煉盾類法寶,失之死板。我已經拿回族中,讓我母后祭煉了,增加幻淼、偏離、以柔克剛之意,還能一定程度折射攻擊。明天應該就能完工,希望先生滿意。” 羽裳直了直眼睛,這一套她們羽人不會,大家都找媽媽,好像顯不出她對老公的特殊了。這死蚌怎么回事兒…… 安安低聲道:“之前的定海神珠,九大王還沒還給我們……” 羽裳心中一凜,忽然懂了。貔貅還真在給她們穿小鞋,也許也是本性使然,到了手的寶貝不想還。蚌族如今蛋疼無比,逼九大王還東西不太可能,自家椒圖又不靠譜,如今秦弈和羽人們明顯正在與貔貅作對,蚌族思量之后,似乎開始把希望寄托在于她們結盟? 安安沒說結盟的話,只是道:“希望這次見到大大王,它能替我們做主,要回鎮族之寶。” 秦弈道:“堂堂龍子,居然做老賴。你放心,要是囚牛不給它上征信,我用狼牙棒幫你們要債!” 安安側目。 你左手笛子,右手木劍,道骨仙風,意境飄然。為什么開口的卻是狼牙棒? 秦弈終于起身,深深吸了口氣:“我們的曲子合練,也就這樣了。音樂會明天就開始了,臨時再抱佛腳也就那么回事,都回去休息吧,希望明天……這個肥宅囚牛不會太讓人失望。”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