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下方樹葉掩映之中,驟然射出了數之不盡的白羽,風之刃,羽之陣,千般萬法,牽引南歸。 嘲風的風之狂嘯,被同樣的風系術法盡數抵消。 羽飛綾手按月刃,護在居云岫身前,后方是大祭司,左右是羽裳率領羽人族暉陽后期的全體精銳,結成鳳凰之陣,團團護持。 嘲風淡淡道:“羽人,這幾萬年本王待你們如何?” 羽飛綾道:“很好。” “若我成事,你們依然為海中之貴,何必與那些不信任你們的人共事?” 羽飛綾嘆了口氣:“大王……何故造反?” 嘲風抽了抽嘴角,也沒和她繼續扯淡。羽人族,哪怕沒有秦弈的關系在,她們都不可能反,嘲風從來就沒指望過能說服羽人。之前有一個很好的讓羽人離心造反的機會,很可惜,被她們的女婿破壞了。 羽飛綾乾元圓滿,和它是一個修行。但它可以借用建木之能,羽飛綾不行;羽飛綾有全族精銳,它也有其他部下,面上看來,它還占優。 但它也沒必要和死板的羽人打個你死我活傷疲交加,它造這個反,靠的又不是自己。 更遠一些的地方,狻猊和狴犴正被幾個道人團團圍住,吼聲如雷。那是嘲風放進來的天上人,盡是乾元。 樹梢另一端,龍首豺身的身形慢慢走了過來。 睚眥。 看這態勢,它是嘲風一伙。 羽飛綾道:“五大王當初逼迫我族,莫非都是為了這個?” “那倒不是。”睚眥慢慢道:“之前我并不知老三的計劃,我是后來入伙的,恰恰是因為和你們結了深仇,才被它說動。你們不是輕易會妥協的族群,不會這么算了,早晚有一天要與我大動干戈,那不如在此了結,一勞永逸。” 羽飛綾沒說什么。 正如饕餮之前對秦弈說過的,不要用常人的善惡觀衡量龍子,睚眥的行事有它自己一套特殊邏輯,別人未必看得懂,或許看在別人眼中都會以為這是個傻缺,它也只做它覺得對的事情。辯論是沒有意義的。 在她身邊的羽裳戒指里鉆出了一只黑毛球,沖著睚眥咧嘴一笑:“所以你也要報復爺爺我了對不對?” 睚眥冷笑道:“我來這里,首先就是與你一戰,出來吧饕餮。” 狗子變成了猙獰的黑霧:“我覺著吧,貔貅藏了定海神珠,明顯是和你們一伙的,它咋不出來?” 睚眥淡淡道:“它另有事做。” 狗子笑嘻嘻道:“如果它是去對付秦弈,那真是要替它念佛了。” 嘲風道:“那倒未必。” 說完這句就沒別的話了,狗子想套一下它們明明知道有“白球”的情況下到底籌備了什么方法,卻沒套出來。它也懶得再管,很快就和睚眥戰成一團,一路直打上天,漸漸接近囚牛和天磐子交鋒的方位。 大家都不想對建木造成太大的負擔,連打架都很默契。 下方嘲風已經和羽飛綾交手,它帶來的部下和羽裳帶著的羽人精銳碰撞在一起。 面上看去,居云岫周圍已經再也沒有別的保護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