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無相確實難,倒未必是丈母娘血脈不行……但乾元倒未必那么難的,雖然單靠自己不容易,可如果找準一些輔助的話……秦弈思索片刻,沉吟道:“若與裂谷妖城結盟,到時候你們見見鯤鵬遺骸,或有所益。” 當初鯤鵬都能滴一滴什么石鐘乳到他腦袋上,助他有所突破來著……鯤鵬給人類的顯然不會是什么好東西,看在老對手流蘇一起淪落得慘兮兮的面子上,擠了一點點意思意思罷了。 這至少證明鯤鵬尚有意志,能和燭龍一樣給人賜血什么的都不難,要是羽人這種與它頗為投契的種族在前,指不定就有大造化。 羽裳撇嘴道:“莫非我還要去巴結那只乘黃?” 羽裳是知道秦弈有個乘黃妻子的,其實也知道有只螣蛇妹妹,很早以前秦弈就說過,從沒瞞過她什么……只不過沒來這里之前,很難把那口頭一句話和眼前活生生的妖孽們聯系在一起,那大氣宏遠的妖王,那妖異與稚氣結合得仿佛分裂的小蛇…… 她連撕逼都沒來得及,就已經要赴任務走了…… 秦弈有些尷尬地撓頭:“這事我去求程程,不用你巴結……” “才不要你為我去求什么狐貍精!”羽裳終于板下了臉:“我還寧愿別突破呢。” “好好好。”秦弈擁著她,附耳道:“哪怕你就是一只鳳初的小羽人,洗得香噴噴的在屋里等我,那就是最大的意義啦,和外人打架什么的重要嗎?還是我們妖精打架比較重要一點。” 羽裳偷偷左右環顧了一圈,別人都不在,夜翎回了裂谷,安安識相地沒出來,只有一只從來不知道什么叫識相的小幽靈還蹲在秦弈肩膀上。羽裳也就當那小幽靈不存在,輕輕靠在秦弈的胸膛,紅著臉道:“我已經被夫君帶壞了。” “嗯?怎么帶壞?” “早年我覺得男女那事兒是不好的事,現在……我后來找人弄了些冊子,才知道原來夫君和我做的那些花樣連一般夫婦都不會做……太、太下流了……可我卻覺得想被那樣,循規蹈矩才沒意思……”羽裳的聲音低不可聞:“還、還不就是被你弄壞了……” 流蘇想說:“其實就是循規蹈矩憋久了導致內騷,說不定以后和這桃花精最玩得開的人不是程程而是你。” 話還沒出口,秦弈仿佛心有靈犀知道它要說什么似的,準確地捂住了它的嘴,一把塞戒指里去了。 流蘇:“……” 我是魂音,你捂嘴有用嗎?再說你這么準確地知道我要說什么,其實是因為你自己心里也這么想的吧,知道正常人都是這般想法,趕緊遮掩。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