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而且這手段可以衍生出很多玩法。 比如門派身份牌通訊之法。 每個人在制作門派令牌的時候,都會有諸如毛發之類的自身之物留存在宗門里,另立命牌。這命牌也就與自己的神魂有隱隱關聯,一旦遭遇不測,命牌那邊就會有所體現,一般是碎裂。 而攜帶在身上的身份牌,和留存在宗門的命牌是一體兩面的。也就是說,你通過身份牌溝通宗門命牌,就可以和宗門取得聯系,也可以隨時神降宗門。 這便超脫了自己神魂范圍的局限,等于預留一個節點在那里,只要不是遠到實在太離譜或者跨位面的程度,那一般都可以溝通到的。 所以當初師姐曾經說過,她去大荒了如果有事找她,可以通過宗門溝通。 那只碎嘴仙鶴與宮主的聯系,就是這樣實現的,宮主附魂在它身上也是如此原理。 當然這必須達成乾元了才能玩,以前怎么都辦不到的。原先萬道仙宮只有宮主能這么玩,讓人感覺神秘無比,逼格高得離譜,現在自己到達這個境界,一看也就這么回事兒…… 秦弈握著自己的仙宮身份牌,探入神念去感知另一端。很快就察覺遙遠的所在有一點關聯,搖搖擺擺,幾乎看不分明。 這是他的魂力還不夠的緣故,畢竟只是個初期。 但能感知就已經足夠了。 秦弈試著往對面輸送了一段魂念:“有人嗎?” 隱隱約約可見萬道仙宮宮內禁地,宗門命牌室,有一名暉陽老者盤膝修行,此時睜開了眼睛。 這老者秦弈都沒見過…… 仙宮底蘊,隱居強者不少,也不是秦弈全見過……他連自家琴棋書畫宗的書仙前輩都沒見過…… 老者臉色頗有幾分古怪,低聲道:“三年多前,云岫乾元。三年之后,你秦弈也追上了……你這修行之速,真是造化之奇,到底怎么修的?” 秦弈笑道:“師叔怎么稱呼?” “我說我是謀算宗的,你會不會馬上切斷聯系?” “……我哪有那么小氣。話說謀算宗還真有暉陽前輩在啊?” “有……只不過最終舍了此道,算不得此道中人了。”老者笑了笑:“仙宮萬道,殊途同歸,最終不過一執不舍,是哪一門的并不重要了。” 秦弈笑道:“是。嗯……不知師叔能聯系宮主么?” “對宮主命牌傳念,只要他沒在入定,當有感知。你有事找宮主?”老者笑道:“我看你口頭問的是宮主,實際問的是居云岫吧?” “今天天氣哈哈哈……算了算了,讓師叔傳話給師姐,師姐傳話回來,這總覺得別扭,還是等我找到直接溝通的辦法吧……” “等乾元圓滿說不定能試試,畢竟她命牌就在這里,只要你神魂凝實得能這么遠傳念她的命牌,那應該就可以交流了,只是這種交流有點累。”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