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秦弈認真使了個解定身咒。 李無仙:“……” 秦弈冷汗淋漓。 無效? 解不了! “誰下的定身術(shù)?怎么這么強的!”秦弈簡直不可思議:“為師乾元三層了,一般乾元后期的圓滿的我都敢挽袖子跟他干,怎么在你這個定身術(shù)面前,簡直感覺自己跟完全沒修煉的小孩一樣。” 李無仙憋了半天:“是一個鼻孔人,想不起名字。” 秦弈瞬間萎了:“它啊,嗯,那算了。打不過打不過。” 妖族地脈之中,時幻之紗里的幾十年,兩球打架,天天被錘,從來沒贏過。莫說別人看見流蘇有心理陰影,其實秦弈也有啊…… 李無仙很驚奇:“師父莫非知道她是誰?” 秦弈暗道這好像就正合了棒棒之前指點的教無仙遠古歷史嘛……便一屁股坐在李無仙身邊,說道:“反正解不了,師父坐這兒保護你,順便給你講講故事?” 李無仙抽著鼻子:“這個姿勢很羞恥。” “安啦,又不是沒看過。” “可是師父,你能不能坐到我面前來,不是蹲那里……” 秦弈兔子一樣跳到了她面前。 結(jié)果李無仙一抬頭,就正對著更不好說的地方:“算了師父你還是蹲邊上去吧。” 秦弈哭笑不得地挪開:“感覺你這次做夢更知羞啊。” “咦,師父怎么知道我上次做的什么夢……” “你是不是傻了,我說什么話都是你夢出來的,需要邏輯?” “……好像是這樣。”李無仙嘆了口氣:“也就是說,師父跟我講的故事,其實也是我自己夢出來的故事?” 你這么想就對了,是你自己夢出來的故事,可能也是前世的真實哦。 秦弈干咳兩聲,開始講故事:“遠古之時,有一個太清修士,想做天帝。” 李無仙眼神立刻銳利起來。 果然,這個師父是自己幻想的,他說的話依然是自己的前世記憶相關(guān)。 秦弈吐槽起來比流蘇教的更狠,畢竟越狠就越能刺激瑤光對吧:“那個想做天帝的,長得又老又丑,從來不洗澡,有狐臭還有口臭,歪臉齙牙……” 流蘇此時正在暗暗以神念感知,聞言笑得在床上打滾,爽得飛天。 李無仙的神色變得非常危險……明明思維認知都還是自己的,可不知為何,打內(nèi)心里就生出一股怒氣,差點想一口把師父咬死。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