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邙山默然。 李青君慢慢道:“被自家秘法所殺的感覺如何?” 邙山道:“很不爽,感覺日了狗一樣?!? “其實我當時也很想問邙戰,被自家祖宗殺了的感覺如何。”李青君笑笑:“如今聽你自己說,也算了我一個困惑吧?!? 邙山沉默片刻,嘆了口氣:“是。” 他頓了頓,又有些困惑地問:“這槍法要求的憤怒與恨意非同小可,你哪來這么極致的憤怒沖著我來?” 李青君俏皮地眨眨眼:“我這兩天很惱火,恰好你撞了槍口。宣泄出去了,有的人好像還撿了便宜?!? 秦弈低頭,面紅耳赤。百度 就像流蘇之前說的一樣,她踏步出去都地動山搖的感覺,有人要倒霉了…… 但這怒意,怎么說都是自己不對。 真的不對,根本沒得洗。 那邊邙山搖搖頭:“你為何而怒,倒是不重要。但你為何能不被這種憤怒與仇恨反噬,維持己心清明?要知道這一招連很多乾元者都不敢妄用?!? 李青君平靜地道:“我知道我是誰,我知道我要做什么,便是萬魂號哭,天地追索,此心不移。除了我自己,誰有資格磨滅我的意志?” 邙山良久才點了點頭,忽然微微一笑:“朝聞道,夕死可矣。” 那一直在擴大裂痕的木杖終于寸寸崩裂,在手中炸開。與此同時,他的身軀也炸為血霧,虛空之中似有血色的靈魂,扭曲著,慢慢消散。 這是追魂槍,殺傷的本就是魂靈。 九天十地,不可避也。 一縷閃著光輝的細絲浮于空中,李青君伸手一招,細絲飄來,落入纖手。 她低頭看了一陣,輕聲道:“神性?” 秦弈“嗯”了一聲:“這些日子被巫法掠走了一絲,看來就在這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