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李無仙扭捏:“我、我們成親的賀禮。” 秦弈臉上抽了抽,耷拉著腦袋不說話了。 雖然這個成親有點意外,牙都沒刷……不過兩年了,當(dāng)然什么話都已經(jīng)和青君說明白了,也知道這事只能如此操作。 “婚禮、婚禮我沒想大操大辦。”李無仙抓著衣角囁嚅道:“我覺得、我覺得有點快。” 得,事到臨頭你自己覺得快了吧?勾搭師父的時候怎么就不說這呢…… 其實秦弈李青君都能猜到這種少女心思,誰不是過來人啊。 秦弈自己也不想大操大辦,修行界同道大都知道這是一對師徒……這也就算了。不少南離故人都還在世呢,親歷過當(dāng)初秦弈李青君議親的大有人在,如今又……真特么搞個盛大的婚禮,那就簡直像在全天下面前公開處刑似的,實在太過丟人現(xiàn)眼。 以桃花精的臉皮都頂不住,也難怪之前青君很抵觸。 雷聲大雨點小地安排了就是了。 名分只是對外的交代,儀式不辦都行。最重要的本質(zhì)是大家可以不用有那些心結(jié),名正言順地做治療了,該怎么治怎么治。在這件事解決之前,秦弈也沒心思想別的。 說句實在話,無仙這件事里,秦弈可以說比任何人都糾結(jié)。 他不饞徒弟身子,真的不饞,如果不是因為瑤光之事要解決,單是徒弟露出勾搭的意思,他可能都會像幾年前一樣慌不擇路地跑了。 可他也分不清楚,明明自己心里是這樣想的,可為什么會有一種不愿意她跟了別人的那種意識,導(dǎo)致拒絕無能,事情就一發(fā)不可收拾地走到了這個地步。 莫說事到臨頭無仙自己覺得快,秦弈又何嘗不是? 真讓他倆洞房花燭,恐怕兩人都會尷尬地坐在那里連話都不會說了。 比如眼下……李青君神清氣爽地出門去見蓬萊劍閣送禮的同門去了,秦弈李無仙相顧無言地坐在寢宮里,半天都沒個聲音。 李無仙微微垂首看著地板,手指還一直抓著衣角纏啊纏的,顯然腦子是空的。 理論上現(xiàn)在師父就是皇夫了,要干啥都應(yīng)該,可李無仙都不知道如果師父撲過來自己會不會跑路。那一夜宮中的夜色如水,到底是怎樣的感受,好像都忘了。 那邊秦弈也一樣,坐在桌邊看桌上的紋理,好像蘊(yùn)含了什么大道法則似的,也不知道研究出了個啥,反正半天都沒能抬頭看一眼徒弟的表情。 一只小幽靈飄了進(jìn)來。 秦弈終于有了反應(yīng),好像表情都鮮活了一點。 “嗤。”流蘇坐在桌上,隨手抱起茶壺咕嘟咕嘟喝了一口。 “棒棒,無仙這個狀況并未了結(jié)……現(xiàn)在外事平息,我們需要將它徹底解決。”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