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還是說自己有些什么特殊性,這類法則并不能完全對自己生效? 恰好此時安安也在說:“安安覺得先生很特別……就算是形象崩了,安安也總有一種……嗯,怎么說呢,仿佛看見先生,就有一種慕道之感,仿佛先生的存在就代表了我所追尋的。” 秦弈回過神,失笑道:“這是情人眼里出……出秦弈。” “倒也不像是情人眼中拔高。”安安有些出神地說著:“可能是崇拜感吧,就覺得先生沒有做不到的事,我知道羽裳也有這種感覺,她內心瘋狂崇拜先生的,以至于什么信仰傳承都無視了,神祗鳳皇也好,先祖鯤鵬也好,都失去了光環,因為先生才是她最崇拜的那個。這種心思,她多半不敢對族人說,反正先生對羽人也有大恩,她的行事能說得通就行。” “呃……”羽裳莫非不是因為調教么…… 估計還可能真不是,光是調教應該不夠她這么服服帖帖。 本以為是加上了恩情的緣故,如今看來還不止。 崇拜?慕道? 奇怪。 明天問問明河輕影她們有沒有這種感覺,她們應該沒有吧,大家的前世今生因果挺明確的……要是真連鳳皇與冥河都覺得自己近道那也太夸張了。 安安又道:“就像這法則之紋……先生難道不覺得,即使是大悟性者,要吃透這法則也需要漫長的感悟?先生卻是小幽靈灌輸一通直接拿著就用,幾乎沒個過程。此非天生道者而何?” 秦弈微微瞇起了眼睛。 正好剛剛想到這個法則對自己的限制力度好像一般般…… 好像自己凌駕在它之上的樣子。 是不是自己真的有點問題…… 對了……因為這身軀? 這是個流蘇都饞的身軀…… 看來修行到了現在,已經越發一點一滴地接觸到身軀之謎了,此間事了,是該探尋的時候了。 流蘇不說是什么遠古血脈,暫且不論,反正今生的父母是誰、是死是活,死的話是因何而死,活的話身處何地……原先不想承擔此身因果,一直回避,如今看來,至少去了解一下總不是什么問題吧? 該找個時間回去問問村長,老徐徐二柱還是徐二蛋來著?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