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水慕霞也是被逼無奈才不得不和良妃離開,如果不是考慮到自己留下只會給紫萱帶來危險,打死他也不會離開紫萱的身邊;離開的時候,他還真得有些萬念俱灰,認為十有**可能是個死字。^/非常文學/^ 不過只要不死在敏郡王的手上,多少能給他點安慰。胡思亂想之中,白光閃過他的身體猛得巨痛之后就沒有了任何感覺,再有感覺的時候又是一陣巨痛:任誰被高高的摔在地上都會痛得,會武功也不能例外。 他聽到了良妃的痛呼聲,馬上彈起來看過去,發(fā)現(xiàn)良妃只是摔了一下子也就懶得去扶她:“起來吧,身子下面全是草能有多痛啊,鬼叫鬼叫的。”他的話音一落,就聽到腦后一陣風響——暗器?! 水慕霞袖子一甩:師父教的啊,不明暗器不能用手去接免得被人下毒放倒;直到袖子甩出,他才發(fā)現(xiàn)那暗器好大,而且好圓;就算如此他也不忘提醒良妃:“有暗器,中伏了。” 他喊叫的時候已經(jīng)用手去接,不過因為不知道來物是什么東西,所以他還是隔著袖子;卻不想那暗器沒有太大的力道,被他接到手里后只是有些不穩(wěn);這樣大、這樣圓的暗器他也是第一次接到,所以才會拿捏不牢,不過以他的功夫自然不會讓暗器掉在地上。 良妃翻了個白眼,那哪里是暗器,那分明就是個藍球啊!可是不等她說話,那邊打球的人跑了過來·還不停的揮著手勢示意水慕霞把球丟回給他們。 水慕霞卻不知道他們是什么人,只是看到他們穿得衣不遮體很有些同情他們,看來也是平常的百姓啊;不過以他的功夫自然知道球是自什么方向而來的,既然有人要暗算他們,而且還跑過來揮著胳膊——想圍堵他和良妃? 來而不往非禮也;他在心里默念一句手中的球忽然轉(zhuǎn)動起來·眨眼間就轉(zhuǎn)得只剩下一個虛影:“良妃快過來·看我收拾這些刺客。”不過看他們的樣子也不會是主謀,他沒有打算下殺手。 良妃聽得大吃一驚:“不!他們只是在打球。”天啊,這都是什么和什么啊;為什么在上唐那么聰明的水慕霞,剛到二十一世紀就弄了這么一率大烏龍給她?真讓他動手,對面那幾個打球的大男人絕對會腿折胳膊折。 然后嘛,她和水慕霞當然會被警察給通緝的。*.要知道,她雖然是剩女中的剩女,可是卻也是清清白白的好人一枚,從來就沒有進過派出所。 水慕霞聞言:“啊?打球?”他還真得不知道球是個什么東西·雖然知道手中的東西名字叫做球,可是關于這個東西的一切他是半點也不知道。 “看到遠處那個大家伙沒有?上面應該有個鐵圈的,只是太遠了我們看不到,這球是要扔進那個鐵圈的。”良妃簡單的解釋了兩句,爬起來看著跑過來的人滿臉的激動。 因為,她終于回來了。 水慕霞“哦”了一聲,手中的球飛了出去,飛過了那些奔過來的大男人頭頂,然后準確的落進鐵圈里:“就這樣?有什么用?” 那些跑過來的人已經(jīng)站住了,回身看著那個滾來滾去的球合不上嘴:他們不會是遇上了國家隊的人吧?也不對·就算是國家隊也不可能這么遠的還能投籃成功啊,太牛了! 聽到水慕霞的話,良妃直接丟一個大白眼過去:“不干什么用,只是用來玩兒的,順便鍛煉身體。” “無聊。”他仲個懶腰終于想起了一個最為重要的問題:“這是哪里?”他可以確定,這里絕對不是上唐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