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自從柳芊芊回來,彩彩也得知了這件事,從那以后,彩彩就開始鄙視起了方任然。 她覺得自己有個渣男老爹。 一有時間,彩彩就會去找她的導師白棲去訴說這件事,但是某一天,她卻得到了一個很驚訝的回復。 她一向敬重的白棲阿姨,竟然告訴她,白棲阿姨本人也喜歡她老爹。 某日,她又去找了竹苑,和竹苑說了自己老爹的“罪行”。 希望能在竹苑這里找到些安慰,但竹苑卻告訴她,這很正常。 那一刻,彩彩忽然覺得那個疼愛自己的老爹已經(jīng)不屬于自己了,心中不禁有些淡淡的憂傷。 從那天起,彩彩就每天在心中提醒自己,以后找男朋友一定要找個不是很優(yōu)秀的,那樣子,除了她以外,男朋友就不會再有其他女人喜歡。 這也導致了彩彩在學校中的交往中,很排斥一些優(yōu)秀的男生。 不過這事,隨著時間的流逝,她在看到老爹還是一如既往的關(guān)愛她,她也便不再傷心了。 幾年后的某天。 方任然和柳芊芊低調(diào)的舉行了一場小婚禮,到場的人都是熟悉的。 柳芊芊本來是沒想過要婚禮的,但慕嬅卿還是暗中給安排了。 她和穆嬅卿現(xiàn)在的關(guān)系非常好,無論什么事都互相讓著對方,但表面上卻又打打鬧鬧不間斷。 婚禮后,白棲就不安分了。 她把柳芊芊當初留在柳家的那副方任然的肉軀給帶走了,還暗中發(fā)動了竹苑當初留下的靈魂轉(zhuǎn)移法陣。 那天方任然剛一醒來,習慣性的就伸手摸了摸身邊的人兒,然后白棲就不知怎么的就竄到了他身上。 差點將生米煮成熟飯。 如果不是老方反抗激烈,怕是又要丟了貞潔。 出乎方任然的預料的是,后來柳慕二人得知此事之后,她倆竟然什么都沒說,直接當做什么都沒發(fā)生過。 這很不對勁。 后來的日子里,方任然不知那天早上醒來就會睡在白棲的床上,搞的他心神不寧。 也不知怎么回事,就算這種事經(jīng)常發(fā)生,白棲還是能在日常生活里和柳芊芊穆嬅卿打成一片,逛街,玩樂,工作……都能開開心心的相處在一起。 日子久了,方任然就忍不了了。 這丫頭太囂張了,每天都在他身邊口頭開車,穿著性感的職業(yè)裝勾引他犯罪。 那一早,他睜開眼睛,看到了的是白棲的房間。 白棲一如既往,又是抱到了他身上,帶著嫵媚的表情勾他心魂。 今早的白棲是正常的,但今早的方任然卻是反常的。 他轉(zhuǎn)身將她壓住,目光直視她雙眼,只進行一些曖昧動作,卻一句話沒說。 很少見的,白棲臉紅了,沒敢再看他。 “平時不是挺厲害的嗎?”方任然見她這樣,心里忽然有些愉悅。 就像他是贏下了一場小戰(zhàn)役。 這讓他更過分了些。 白棲變得很慌張,有些想逃離的意思。 雖然平日里她是一個隨口就能開車色女樣子,但真到了這時候,她又發(fā)現(xiàn)自己心里有些沒準備好。 “放開……” 她推著方任然,臉紅著小聲的說著。 “我要真放開了,你又得罵我木頭疙瘩。” “不會的……” “繼續(xù)囂張,繼續(xù)開車,怎么還慫了?” “以后不開了……” “我不信。” “我錯了……” “口是心非。” “我真錯了。” “那太好了,我先走了。” 方任然轉(zhuǎn)身就下床跑了出去。 “……” 白棲呆呆的看著房門口,幾秒后才忽然反應(yīng)過來。 因為害羞而紅的臉變得極度惱火,她緊緊握住拳頭打在自己床上,直接把床板給打穿,她快要被自己氣死了。 明知道那家伙是個木頭疙瘩,她還故作矜持! 她都跟他開車那么久了,在這時候裝什么矜持嘛!真是的! “氣死我了!” 全身的真氣爆發(fā)而出,她現(xiàn)在只想把家都給掀了。 積攢二十多年的怨氣,在這一刻全都爆發(fā)了出來。 “生那么大氣干嘛?” 耳邊忽然傳來熟悉的聲音。 白棲呆呆的轉(zhuǎn)過頭,只見方任然正躺在她身邊。 白棲立刻把他死死抱住,頭埋在他胸口:“你別耍我啊!你知道我多難過嗎!” “過來,上車。” 是春色。 良久,房門外忽然傳來了一個女孩的聲音。 “白阿姨,你今天怎么沒去學校?” 這聲音才剛出來,房門就被打開了。 房間里的二人立刻被嚇到了,白棲立刻拉起被子裹住,方任然藏在里面。 “彩……彩彩?” 白棲一臉慌張的看著站在門口的彩彩,不知該說什么。 這情況是她從沒預料到過的! 彩彩看著房間里的場景,皺了皺眉:“白阿姨,房間里怎么一股怪味,還有,你臉怎么這么紅,生病了嗎?像你這樣的修士也會生病的?” “是……是啊!修為再高也會生病的,要打針的。”白棲目光閃躲的說道。 彩彩一臉嫌棄:“總感覺阿姨又在開車。” “你先出去吧,阿姨穿好衣服就跟你回學校。”白棲說。 彩彩卻又注意到了床單上的血跡,她變得認真了起來:“白阿姨!你受傷了!?” “啊?” 白棲更慌了,這丫頭怎么就觀察的這么仔細! 彩彩立刻跑到床邊要去看看白棲的傷勢,當她剛坐到床邊,只感覺自己坐空了,整個人都陷了下去。 就在此時,方任然趕忙真氣全開,沖出了房間。 白棲看著房間里消失的一道紅色光芒,表情愣了愣,隨后又看向了白棲:“剛剛……那是老爹?” 白棲轉(zhuǎn)過臉,沒回她話。 彩彩又看了看床單的血,又摸了摸之前被白棲打穿的床板,最后又看了看白棲紅著的臉。 這一刻,她好像長大了。 她趕忙離開了房間,也離開了白家,雙眼有些失神。 白阿姨和老爹……竟然也有這一天…… 渣男,老爹果然就是個渣男! 以后她找男朋友一定不能找老爹這樣的! 良久后,彩彩臉上的表情變成了憤怒,她直接飛回了家中,找到了已經(jīng)整理好狀態(tài)在房間里用電腦寫文案的方任然。 “怎么了彩彩?”方任然老淡定了。 彩彩:“我看你最近真是越來越狂野了!” “我怎么了?”方任然絲毫不慌的喝了口茶。 “白阿姨……白阿姨的床板都塌了!” “噗!” 方任然一口老茶直接噴在電腦上:“喂!床板這事你絕對誤會了!” 彩彩直接扭頭就走,不再理他。 “彩彩!那真不是我弄的!” …… 后來的幾天,老方的心思一直都在考慮著怎么挽回自己和女兒的關(guān)系。 這丫頭已經(jīng)不再是當初買個糖果就能哄好的了。 如往日一般吃了頓飯,彩彩回到房間中尋找自己的丹藥筆記,但卻無意間翻到了一張照片。 照片上,方任然全身裹著繃帶對她笑著。 她看著上面的老爹,長長的嘆了口氣。 那是她十六歲那年,功法走火入魔,導致她那個彩色的靈相爆發(fā)出了一股可怕的能量,險些將她殺死。 但還好方任然及時趕到,用身體把她給護住,沒讓她受一點傷。 但方任然卻被炸的骨頭和皮肉都飛了很多,差點連腦袋都沒了。 “其實老爹很愛我的……就是太渣了。” “算了,這幾天就不和他鬧脾氣了吧。”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