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不許?”岑溪笑了,少年的笑容看似明媚,實則深不可測,“你說不許就不許,我是亂臣賊子啊,你是皇孫,能不能守住衛國的江山就要看你了本事了,當然,能不能拿下衛國的權勢,就要看我的本事了!殿下的不許,在我看來,毫無殺傷力呢!” 說完,他拍了拍隱商肆的肩,臨走之前咧嘴一笑,“忘了恭喜殿下,皇上指了平都王府的郡主給殿下為妻,殿下成婚之日,記得給臣子發張喜帖,到時臣子也好去沾沾殿下的喜氣,說不準就能碰到一段好姻緣呢!” 看著他訕笑的表情,隱商肆將他一拉,順勢抵在墻角,“本殿成婚,你就那么開心嗎?” 岑溪勾起唇角,“平都府的郡主貌美如花,有妻如此,殿下不該開心嗎?”說完,他準備將他推開。 哪知,隱商肆握著他的手不松開,將他放到胸膛上,“溪,本殿不喜歡她!” 岑溪被他的動作搞得莫名的心跳快了一拍,他用力推了隱商肆一把,才將他狠狠推開。 “殿下不覺得靠我太近了嗎?臣子早已不是當初那個任人欺負的小孩了,以后殿下還是不要主動惹我,否則惹急了我,也不知道會做出什么事來!” 或許是因為小時候他救過他一次,所以對于隱商肆,岑溪算是處處手下留情了,沒有對這位威脅最大的皇室做出任何舉動,只是警告他,離他遠點。 可正因為他的手軟,才讓隱商肆成了他控制衛國最大的阻礙。 聽聞長安那邊有了動靜,已經羽翼豐滿的岑溪決定是長安一趟,將這灘水攪混了。 長安奪嫡之亂,他讓人里應外合,趁機將大鄴皇宮的國庫搬了個空。 本想著一舉端了整個長安,誰知半路殺出個姬無煜來,來勢洶洶,是他沒有預算到的,他隱藏在長安城的人還不足以抗衡,姬無煜的出現徹底擾亂了他的計劃。 與此同時,衛國那邊因為他的離開,還不足一月就有探子便來報,說老皇帝去世,隱商肆登上皇位,還一并清除了一些他的黨羽。 偷雞不成蝕把米,岑溪有些小小的郁悶,不想繼續呆在長安,又不想回衛國,于是他選擇去了臨近的南晉散心。 這一散心,便遇上了南喬和南牧笙。 那段時光,沒有權謀沒有戰亂,是他最放松最快樂的日子。 他沒有兄弟,因為所謂的兄弟都明里暗里斗得你死我活,也沒有朋友,唯有一個小時候救過他的人,把他當成了不算朋友的朋友,最后卻成了他的死對頭,想想就好笑。 尤其是南喬的笑容,時時刻刻都在感染著他,他想,這樣活潑可愛的女孩要是能留在自己身邊該有多好? 這個女孩的眼中,總透露著一種與眾不同的清澈,她不像深閨女子那般中規中矩,也不像江湖女子那般風味太重,聰慧有加,進退得儀。 在她身邊的時候,似乎全天下都是他的,不在她身邊的時候,他總有種身在黑暗中的錯覺,那種感覺,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他教她制香,她卻總是把小臉弄得臟臟的,制作了三個月,好不容易做出了一盒還勉強能用的香料。 那時候他就在想,以后他一定會制出一種最好的香料送給她,于是他讓人四處搜尋材料,終于花了兩年時間,做了一盒最好的香,他取名叫夙魅。 夙魅花本是一種名貴的材料,但此花有毒,根莖葉卻是無毒,所以一不小心沾上,那毒就會發作反復,雖然不至于毒死人,但那毒能反反復復提醒你。 在他看來名字亦如她,寓意,她就像是上癮的毒藥。 有些人有些事從未遇見過也就罷了,一旦遇上,嘗到了那份美好,他便惦念于心,再也放不下了。 雖然最后他舍不得離開南晉,但還有很多事要做,他必需得離開一陣子,等一切安定下來,他再回來找她。 隨著姬無煜在長安的出現,大宣國君宮連城打聽到了桃花居,派人前來想要收買桃花居的高手刺客。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