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蘇麓韌笑道:“是金子總會發光的,尤其在極好聰慧之根的終極門,藏書院兒女子之中能如她這般玩弄文字的,也就只有潘姨娘了。”說的就是剛從藏書院出去,成為袁仲舟妾侍的潘蓮。 “說來也巧,我身邊帶著的青雨丫頭,亦十分冰雪聰明才思敏捷——”莫邪瞥瞥站于他和莫言中間的美貌侍女,興致盎然地道:“——不如讓她們就此比試比試如何。” 袁仲舟一心動立即拍板道:“好提議,來人,快傳潘姨娘過來。” “……”水幽靈萬萬沒想到自己有一天會淪為公子哥兒們玩樂的道具,從穿越前到穿越后,身份都高貴的她,明明很生氣,可還要保持微笑,差點兒沒抑悶得嘔三斤血出來。 而,在這四個人模狗樣的公子哥兒們閑聊中,那位被同是藏書院兒的小珍鄙夷不屑的潘姨娘,裝扮素雅清麗地來了,氣質平穩而不俗,很難想象她靠爬床的手段勾引了袁仲舟。 她得體地朝眾人行禮后,不著痕跡地瞄了瞄坐在蘇麓韌身邊的水幽靈,才盈盈地走至對其并不見什么情意的袁仲舟身邊,袁仲舟便把比試的提議說了,她柔聲道:“妾身聽二爺的。”就醬,容不得水幽靈反對的比試開始了。 第一關,以竹為題,可詩可畫。 潘姨娘選擇作畫,青雨也選擇作畫,能不動手就避免動手的水幽靈堅持選擇詩。 于是,在她們兩人慢條斯理全神貫注地繪畫時,水幽靈要先展露自己的‘才華’,已經不想動腦的她,剽竊了唐代詩人李嶠的《風》,帶著恰當的感情背誦道:“解落三秋葉,能開二月花。過江千尺浪,入竹萬竿斜。” 蘇麓韌痞痞地笑道:“這詩與其說竹,倒不如說風,丫頭你離題了。”話音一轉,意有所指道,“故意的么。” “……”水幽靈很想很想揍蘇麓韌十萬八千次,又順便將他揍到十萬八千里之外。 本就十分期待她吟詩的袁仲舟,失望之余又理解地寬宏道:“凌蕪,這不過是普通的較量,你不需要顧忌什么的,再來一遍吧。” 莫邪也似笑非笑地發聲:“我家青雨也不是輸不起的丫頭,你盡管展露你的才華就是。” 如此之下,水幽靈只能無奈地將杜甫的《嚴鄭公宅同詠竹》搬出來,背誦道:“綠竹半含籜,新梢才出墻。色侵書帙晚,陰過酒樽涼。雨洗娟娟凈,風吹細細香。但令無剪伐,會見拂云長。”從頭到尾都是形容竹林景色的,再不能說她離題了吧。 “真真不錯。”莫邪當先毫不吝嗇地贊揚道,這樣短的時間內,竟能一連勾勒出兩首,兩首都十分有水準,的確可以說才華橫溢人不可貌相。 袁仲舟就像是他自己被稱贊了般開心,笑著贊許地朝水幽靈頷首道:“描繪得很漂亮。” 當然不錯,當然描繪得漂亮了,這可是杜甫大大的詩好么。水幽靈暗暗腹誹著,臉上還要裝出一派的謙遜與謙虛,還有她作為普通丫鬟的木然和不敢流露過多的高興,訥訥道:“二少爺和莫大公子夸贊了。” 她話音剛落,手就被旁邊的蘇麓韌抓起,一塊晶瑩剔透的美玉佩,便華麗麗地落于她掌心中,蘇麓韌勾勾唇道:“本少獎勵你的。”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