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此時,有求于人的Mark哥,脾氣火爆的金九,善于拍馬溜須的程發達,還有姿態高人一等,表情高傲的查少爺,四人湊成牌場,氣氛卻很詭譎。 “冇的吃啦,一萬!”程發達搓著胸口死皮,隨手彈出一張廢牌。 他敞著懷,露著自己脖子上的大粗金鏈子,手上更是戴著三四個金燦燦的老板戒,還有翡翠扳指,不過他打出一萬的時候炫耀的可不是那幾枚戒指,而是自己手腕上新買的那塊勞力士金表。 在這個年代,勞力士金表就是標準“土豪”的標配,跟香港電影上演的那樣,有錢人---準確說暴發戶就都戴勞力士。 金九最看不過程發達這種炫耀,就諷刺道:“哎呦,發達哥又換表了!這次是什么牌子的,歐米伽,卡西歐,浪琴,還是隨便在街頭買的地攤貨?” 程發達就瞪著狗眼,一撇嘴,“你胡說咩?我怎么會買地攤貨?那些廉價貨配得起我嗎?這是勞力士!正宗的勞力士金表!不久前我跟查少去香港玩,查少介紹我買的!挑,冇眼界!”說完話,程發達還對著自己的金表哈口氣,用袖口擦了擦,一副寶貝不得了模樣。 “發達,你我是朋友,我才勸你,以后少跑去香港耍,你把姣婆花一個人留在家里可不安全啊,萬一回來再多兩頂綠帽子,你可就賺大了!” “金九,你說咩?說這些話是幾個意思?今天要不是Mark請我來這里玩牌,我才不來呢!”程發達怒拍桌子,表情憤怒。他能夠容忍別人暗地里譏笑自己老烏龜,綠帽男,卻不能容忍在牌場上,尤其在查少面前落了面子。 金九雖然是自己的死黨,但Mark也不愿意讓他拆了自己好不同意才搭起來的臺子,忙打圓場道:“大家不要講笑了!這次查少手氣好好,估計我們三個又要輸了。” 查永孝冷峻的臉上沒什么表情,只是用手搓著手中的一張麻將牌,似乎在猶豫要不要打出去。 程發達就拍馬道:“查少就是運氣好,不用管什么牌,您盡管打出來,準贏的啦!” 查永孝眉毛挑一下,他實在有些看不起程發達的為人,猥瑣還沒骨氣,不過聽這家伙說話卻很舒服。 “七筒。”查永孝把手里的牌丟到了桌面上。 Mark看看自己的牌,剛好可以碰掉,他卻沒有打。反倒送了一張查少要的牌上去。 金九的牌更糟糕,想吃糊也吃不了。 程發達就更不用說了,只要是查少要的他就都不要,只要是查少不要的他就都吃掉。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