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夜巴黎大廳內(nèi)--- 端坐在前排觀看舞臺“鋼管舞”的宋志超,姿態(tài)很是優(yōu)雅地伸出手,端起酒杯抿一口,然后放下酒杯,從懷中掏出一根香煙,帥氣地在煙盒上磕一磕,這才笑瞇瞇地看向鏵強道:“這個節(jié)目很好看!” “是嗎?哈哈哈,我也覺得很不錯!”向鏵強笑道,“告訴你知,這種節(jié)目在你們那邊可很難看到,也只是在香港,在夜巴黎,才會有如此精彩的節(jié)目!” “哦,是嗎?”宋志超笑了,“可我怎么覺得這節(jié)目似曾相識?” 向鏵強一怔,晃動酒杯中冰塊,“宋總監(jiān),我看你是搞錯了吧,難道要讓我再重復(fù)一遍?在全香港,這種節(jié)目只有我們夜巴黎才有!” 宋志超不說話了,而是笑瞇瞇地把目光看向站在自己身旁的金九。 金九也笑了,“容我插嘴一句,向大佬,你這節(jié)目可一點都不新鮮---在我們潘禺也不知演過幾多遍!” “放肆,這里哪有你說話的份兒!” “你是誰呀,敢這樣和我們大佬講話!” 向鏵強身邊的斧頭俊和陳耀興同時斥道。 金九就摸摸自己的大光頭,然后沖著他們呲牙一笑:“我是誰,我只是宋先生身邊一名不起眼的跟班……不過我卻知道這鋼管舞是誰創(chuàng)出來的!” 向鏵強阻止住身邊人,笑道:“哦,那你倒是說說看,這舞蹈是誰創(chuàng)的?”目光銳利,銳利如刀。 金九卻絲毫把不退縮,迎著向鏵強目光道:“反正不是你們夜巴黎創(chuàng)出來的,如果我記得不錯,這種舞蹈最早在潘禺那邊的凱撒歌舞廳流傳開來,沒想到到了這里,反而成了夜巴黎的創(chuàng)作,可笑,實在是可笑!”說完,金九還故意火上澆油地冷笑了兩聲。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