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辛東斌信步而來--- 一個端著酒水的侍應生連忙避讓,辛東斌信手取了一杯香檳酒,姿態瀟灑地走到了金喜善面前。 “哦,沒什么。”金喜善忙應了一聲,沖辛東斌微微一笑。 辛東斌把取過的香檳酒交給她,說:“飲杯酒,壓壓驚。” 金喜善:“呃---?”卻接過了酒杯。 “任誰經歷了今天這么多事情都會很吃驚,不是嗎?”辛東斌淡淡地說,表情似笑非笑。 不知為何,看到辛東斌這淡淡的笑意,想起剛才此人對付親生父親的毒辣手段,金喜善沒由來的不寒而栗。 “你很怕我嗎?”辛東斌似乎看出了金喜善的懼意,開口問道。 “呃,沒有的,怎么會呢。”金喜善強笑道。 “他們這些人都怕我。”辛東斌目光掃了一下周圍那些賓客,“剛才我給他們敬酒,他們都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 “那是因為辛會長您太有氣勢。”金喜善盡量婉轉道。 “哦,是嗎?是我太有氣勢,而不是因為我太過心狠手辣?”辛東斌玩味地盯著金喜善道。 金喜善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了,顯得有些手足無措。 “你這樣可不行的……”辛東斌忽然說。 “呃,什么?” “你這個樣子顯得很蒼白,很沒演技---想要在娛樂圈混出名,除了長得漂亮之外,還要有很好的演技不是嗎?” 金喜善:“……” 默不作聲。 “不吭聲就更不對了,第一不禮貌,第二顯得你不僅蒼白,還很缺乏應變能力。”辛東斌信手從旁邊的花瓶內取過一朵玫瑰花,然后折斷枝干,只留花朵輕輕插在了金喜善的鬢角上。 金喜善渾身發抖,一動也不敢動。 辛東斌把花朵插好以后,這才退后一步,歪著頭仔細看了金喜善一眼,說:“這就好看了,人比花嬌。” 金喜善深吸一口氣,鼓足勇氣:“辛會長,你到底想要對我說什么?” 辛[58 ]東斌笑了,“你總算聰明了一次。”說完示意金喜善先飲一口酒。 金喜善壓抑住滿心的疑惑,抿了一口香檳。 辛東斌看著她,笑道:“我看你對那個宋會長似乎很有意思。” 金喜善:“……”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