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張泰俊張議員在宋氏集團財閥宋志超的幫助下揚眉吐氣,對待選舉更是攻城掠寨,攻無不克,戰無不勝。 相比之下,被韓國另一財閥三星集團支持的金南奎,則步步敗退,眼看反攻無力,就要正式宣告失敗。 作為三星集團的長公主,李富真親自找到了宋志超,按她的話來說,這事兒需要商議商議。 三星俱樂部內--- 宋志超與李富真兩人坐在柔軟的沙發上,面對面。 李富真旁邊站著她的私人司機,也是未來的三星集團“乘龍快婿”任右載。 任右載最近的日子不好過,不知道怎么就得罪了長公主殿下,被長公主免去了社長職位,做了一個分公司的常務。 任右載卻知道,公主殿下這樣做,是因為有傳言說他在外面有女人。 長公主不屑與那些庸脂俗粉競爭,也不屑搭理那些女人,所以就把他打壓下來,放在眼皮子底下看著。 對此,任右載滿肚子怨言,尤其在喝醉酒的時候,更是對人發泄說:“人們都說我是長公主殿下的男人,可我感覺自己就是她身邊的一條狗!沒有尊嚴,屈辱的一條狗!” 然后,這句話不知道又怎么被長公主殿下聽見了,于是,任右載又被長公主殿下直接免去了常務職務,再次變成了長公主的御用司機。 用李富真的話來說,“既然你最擅長開車,那就把你放在你最擅長的崗位上!” 此刻,任右載站在長公主李富真的后面,眼觀鼻鼻觀心,一聲不吭。 說實話,作為男人,他對宋志超的感官很不好---明明是個可以靠臉吃飯的小白臉,卻偏偏奮斗成了大財閥,這讓同樣是小白臉,靠吃軟飯過活的他,情何以堪? 另外,任右載每次見到宋志超,都有一種莫名其妙的“危機感”,尤其當長公主李富真春面桃花,含情脈脈地看著宋志超時,這種“危機感”就更強烈了。 有時候任右載甚至懷疑,這倆人背著自己在后面是不是有一腿兒?要不然兩人怎么總是這樣眉來眼去? 不管如何,任右載對宋志超的感官壞到了極點,也討厭到了極點。 現在看著眼前的宋志超,就差抱著手,閉著眼,眼不見為凈。 李富真知道宋志超性格,一開始談話就沒繞彎子,開門見山說那金南奎是三星集團在背后撐腰,這次選舉,三星集團也勢在必行,必須捧金南奎上位。 宋志超就笑了笑,說道:“誠如你們在后面力捧金南奎,那個張泰俊也是我看上的人。在我看來,這次市長競選他大有可為。” 李富真:“宋會長你畢竟是外國人,如果暴露出去你在韓國干擾政界選舉,我想,很多韓國國民會對你印象深刻,當然,是壞印象!” “那么三星呢?大財閥干擾選舉,難道說這就會給國民留下好印象?講真,撇開我的國籍,你們三星和我的宋氏做的又有什么不同?” 李富真與宋志超也不是第一次交手,當然知道宋志超此人言辭鋒利,不是講道理就能說服,何況,這種事情也無道理可講。 于是李富真就直接攤牌,“那么,請問宋會長,你要我們怎么做,你才肯退出選舉?” 宋志超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輕輕放下,沖李富真一笑道:“投資就要有回報---而這次我投資最小的目標是獲取一百倍的回報,你可以滿足我嗎?” “這絕不可能!”李富真說道。 據她所知,這次宋志超投資在張泰俊身上的錢超過百億韓元,一百倍的話那就是一萬億的回報,三星絕不會做這樣虧本的買賣。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