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玄幻迷 .,最快更新寒門小醫女:世子來求嫁最新章節! 席凝羽的這一席話,讓在場的人都恍然大悟,仔細一想可不就是這樣。追捕陸斌已經不是說一兩天的事兒了,可是的確就像是昭王妃所說,所有人都把注意力放在了中州之外,甚至都考慮過會不會逃往北燕,但是卻沒誰會認為陸斌依舊留在皇都。 這要不是昭王妃將這個道理說明白,所有人依舊沒想過陸斌這個逆臣,竟然會折返皇都。 席凝羽的話說完,凌渂隨即就將如何抓不住陸斌的過程,還有發現他藏匿之地的起因宣講理一遍。其結果,果然不出席凝羽所料,就是再皇都外不遠處的一個莊子上,因為陸斌所居住的殘破小院,外面看上去破破爛爛,可是偶然的被人察覺內里面卻裝飾的極盡奢華,才會被人告發,從而暴露出來。 聽完凌渂講述,席凝羽笑的停不下來。指著陸斌嘲笑道:“陸相呀陸相,虧你還是曾經掌權天下的人,卻敗在這種旁枝末節的事情上,真是進奢易,出奢難!” 一代權相,如今卻落得一個遭受眾人恥笑,身負洗刷不凈的污名,被人捆綁著押送而來。 凌渂當即對凌玄逸和席凝羽問道:“這份賀禮,可合二位心意?” “合意,太合意了!”席凝羽首先表態,凌翰的逆天之舉,還有隨后產生的種種事件,可以說都是白眼前之人所賜,不管是端木天佑,還是凌翰一干叛逆之人,包括哪些枉死者,都是因為陸斌的諫言,才讓凌翰兵變奪位,引起連飯戰亂的。 所以席凝羽殺罷端木天佑,幽禁云蟬這些人后,最想弄死的,自然就是陸斌這個權相了! 凌玄逸則是微微點頭,雖然心中對于抓住這個罪魁禍首深感滿意,但是可惜的是今天乃是自己大婚之期,還不好殺這個逆賊,因此雖然滿意,卻因不能立刻宰殺,有些不爽。 看著凌玄逸微微不太痛快的面色,席凝羽掃做揣測,就了解了。“今日我與昭王新婚,凌王爺送來這個賀禮真的是和我們夫妻心意。 只不過他只有一人,這收下了,倒是算我的嫁妝,還是昭王府的聘禮呢?”席凝羽話頭一轉,臉上帶著淡笑看著在場的眾人。 被昭王妃這話說的都不解其意,于是一個個互相對視,有的靠的近的,還悄聲的互相詢問一二,看看有沒有人明悟昭王妃席凝羽話里隱意的人。 凌玄逸和凌渂也是頗為不解,又不好在這種場合問的太明白,于是只能干瞪眼的看著席凝羽,等她的下文。 席凝羽見眾人不解,于是也不在賣關子。“今日我大婚,按例不該見血,都說那不吉利。 可我昭王妃不忌,陸斌其罪難赦,今日若不能讓他伏誅刀下,豈不是愧對天地,更愧對那些因他之過,而枉死的忠魂枯骨。今日成婚,先殺其人,在入洞房!” 席凝羽一番話,弄得滿堂皆驚,就連老侯爺穆鑄和安氏,也是站起來心覺不妥。更別說那些習慣了婚喪嫁娶,不可見血的風俗習慣之人,更為了昭王府吉兇,不少人出言反對。 雖然他們對席凝羽這一番言辭,心中也覺得激昂振奮,但是細想一下。新婚之日,就殺人見血,終歸不吉,因此紛紛開口勸阻。 喜堂內對于陸斌殺與不殺,頓時展開了一番激烈爭執,雖然有人不贊成今天這種情況下殺陸斌。但是也有被席凝羽那一番言辭振奮,覺得當可執刀除之,因此兩撥人又爭了起來。 “咳咳!各位,各位靜一下。今日這大婚,乃是昭王和昭王妃為主。殺與不殺,既然王妃已經表態,那不妨在聽聽昭王爺的意思,再做論斷不就是了!”還是凌渂站出來,兩句話止住了那些參禮大臣們的爭論。 誰知凌玄逸更干脆,掃了一眼眾人后。“我媳婦說他該當今日死,怎能留人過五更?!” 一言既出,便落定了陸斌今天不得活的結局! 若說席凝羽說話好有人能出言相勸,那么凌玄逸開口,深知他脾性的人,自然知道廢話無用,只能聽之任之。 昭王府外,陸斌被人綁縛出去,剛過吉時,便刀起頭落。 一道血柱隨著人頭落地,噴出一股鮮血后,宣告著這一場西秦動蕩之因的最終禍首,身死贖罪,命赴黃泉! 喧鬧了一天的昭王府,滿朝的公卿大臣,勛貴富家。趁著昭王大婚之際,更因為西秦皇都如今再獲寧靜后,所有人都放開心懷的吃喝歡鬧了一通。 當夜,席凝羽留下清影守在通往后院的門口,奉命擋住了所有想要淺入進去鬧洞房的愣頭小子們。并且留下一道命令,今天晚上誰敢去鬧她跟凌玄逸的洞房,就直接將人按下,扒光了衣服吊在王府門外的旗桿上,吹他一夜冷風! 在這一道話語震懾下,加上今天陸斌的一顆人頭,所有想要趁機鬧一鬧昭王洞房的勛貴子弟們,皆是渾身一哆嗦,然后老老實實跑前堂喝酒去了。 婚房里,凌玄逸一手挑起席凝羽的下巴。“佳人如玉,紅糖如火。夫人,安歇吧?” 席凝羽默默微笑以對,雖未說話,可是雙眼中蘊含的那一抹嬌羞和期待,更讓凌玄逸沉醉其中! 今夜的西秦皇都,通宵達旦的有人在外歡鬧,更有夜貓子似的小兒,滿街竄巷的燃放著炮仗禮花。 張燈掛彩的皇都,都為慶賀昭王府里的那一對新人。滿含著囑咐和善意的祈禱,祝愿這一對為西秦帶來新的安定之人,一生平安喜樂,健康無愁! 酒席依舊沒有退下,還有不少大臣們相聚在宴席間,這一刻他們拋開了黨派之爭。也暫時不去管不去想明天之后,該由誰來登基繼位。 姜煥和穆家兄弟,此時也各自手執一杯酒。 “你們說,這會他們夫妻在房里干嘛呢?”姜煥想了想,面帶幾分賊膩的笑著問道。 斜了姜煥一眼,穆俊坐在木質椅子上,淺唱一口后。“你想知道?四妹可是說了,今天誰去鬧,王府門外的旗桿伺候,你要不怕明天被你媳婦從上面取下來,你盡管去看看!” “噗呲!二哥是沒這個膽子,不過我想他必然是想要讓瓚兒去,四妹最疼姜瓚,必不會為難那小子!”穆暉想了想,然后戳破了姜煥的鬼心思! “哼,你當你四妹傻,只要今天姜瓚那小子進去,我保證不出一會,凌玄逸就會奉命將你二哥掛上旗桿!”穆俊嘿嘿一笑,嘴里篤定的說道。 “奉命?誰的命?如今這西秦,還有誰敢命令昭王?”一個喝的有些醉醺醺的大臣,可能是聽見了穆俊三人的閑談笑鬧,于是插了一嘴。 可是他說完這話走掉后,穆俊還有穆暉,加上那個帶著一抹奸笑的姜煥,則是往后院方向看了看。 “哎呦喂,不好了,這是,這是誰家的孩子怎么真不怕挨揍,竟然跑去鬧洞房了!” 一聲喜娘從后面傳了的驚叫,讓滿堂的喝酒作樂的客人都愣沖了一下。 第(1/3)頁